看到李慎進來,眾人連忙起行禮。
李慎只不過是點點頭,沒有了往日的熱。
“敢問紀王殿下,召見我等有什麼吩咐?”
韋思言行禮問道。他覺到了紀王態度的冷淡,再看臉,就看出紀王心不是很好。
“韋思言,你們可知韋家給我母妃送書信的事?”
李慎坐下後一臉沉的問道。
“送書信?這是何時的事?”幾人驚訝。
“啟稟紀王殿下,我等不知此事,敢問王爺是從何聽來的。”韋思言躬行禮。
“哼!”李慎冷哼一聲,“當然是在我母妃那裡知道的此事。
本王己經讓你們轉告韋家,不允許打擾我母妃的清淨,看來你們韋家是沒有把本王放在眼裡啊。”
李慎語氣冰冷,不帶有一的。
韋思言幾人心中一凜,連忙躬行禮:
“王爺恕罪,我等確實不知道此事,我等早己將王爺的話傳達給了族裡,這次為何會這樣,我們真的不知道。”
“那你們看看這個。”李慎說著將那份名單甩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韋思言連忙上前撿起檢視起來,一旁的幾個兄弟也都湊了過來。
“這.....這是推舉的名單?”他們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推薦的名單。
“本王早就說過,有事來找本王,本王能幫的自然會幫,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打擾我母妃的生活。
你們韋家真的當我母妃是韋家的聯姻工麼?
別忘了,還有一個兒子呢!!”李慎怒吼。
“王爺息怒,我等真不知道此事。”韋思仁張的辯解。
“不知道?那裡面那個姓楊的是怎麼回事?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他是誰麼?韋檀特的郎君楊政本對麼?
這樣你們還說你們不知?”
李慎毫不留的揭穿了他們的謊言,他為了避免尷尬,早就將韋家鄖公房的人員名單查清楚了。
韋檀特是前隋舒國公韋匡伯最小的兒,也是韋思言,韋思仁,韋思齊三人的親妹妹。
嫁給了楊家的楊政本,如今是一個縣令。
“你們還有何話可說?”李慎質問著。他很生氣,自己對韋家兄弟這麼好,他們居然還騙自己。
韋思言幾人沉默不語,看著名單有些愣神。
“紀王殿下,可容我解釋。”韋思禮這時站了出來,他跟韋思齊三人是堂兄弟,關係跟韋貴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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