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怒火你韋家承不住的。
還有讓韋元整遠離本王的視線,不要讓本王在長安城看見他,不然的話......本王會讓他永遠的消失。”
李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他得到了訊息,說韋元整回京了,是王婉帶回來的。
雖然李慎沒有看見,但他覺得這是對自己的挑釁。
不殺韋元整不是因為他是韋家人,而是因為李慎不想跟皇后之間發生一丁點的不愉快。
不然的話,李慎早就讓韋元整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就跟當年崔家的那個兵部侍郎一樣。
很多人都猜測崔敦禮的消失跟紀王有關係,但卻沒有證據,朝廷給出的結果是崔敦禮畏罪潛逃,
逃到了什麼地方,那就不知道了。有傳說是逃到了高句麗,也有人說逃去了鐵勒,
反正是眾說紛紜,就是不見人。
“王爺.....“韋思言還想要求,卻被老二韋思仁給攔住,韋思仁拽了拽韋思言的服,對其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要在說了。
韋思言見此只能住,無奈的嘆息一聲:
“唉~~~~都是韋家的錯,王爺放心,我回去之後會將王爺的話轉達給他們,希他們能夠吸取教訓。”
李慎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嗯,舅父啊,本王知道你們同氣連枝,可有的時候也要審時度勢,不要被他們給拖累了。
母妃與你們同出一支,你們父輩又是親兄弟,我們才是一家人。
危難之時,也只有我們才能同舟共濟,他們可不會幫助你們。
別忘了鄖公房之前的遭遇。
在你們落難之時,他們可沒有深援助之手,反倒是落井下石。
與其擔憂他們,還不如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將鄖公房發揚大。
舅父,本王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掃去剛剛的冷漠,李慎臉上浮現出了笑容,就好像剛剛不是他一樣,典型的神分裂患者。
韋家幾個兄弟聽後陷沉默,他們回想起了那時的境,他們父輩留下來的產業不都被佔有。
他們當時職位低微,窮困潦倒。也無人問津。
自從跟隨了紀王,他們才變了樣子,而韋家也開始正視他們,很多事也都讓他們參與決策。
在祖宅也有了他們的一席之地,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堂姐,不然紀王才不會願意幫襯他們。
“紀王殿下說的是,我們這些年有些得意忘形了,當年我們被冷落,那時我們就立志要證明給這些人看。
所以我們才會忘了當初。”
韋思言低下頭,他們被周圍的甜言語所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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