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持續了一個時辰才結束,李慎發現自己本來以為夠浪了,沒想到在這個場合自己竟然是最保守的一個。
這群人下場簡首是群魔舞,還調戲人家小姐姐。
恨的李慎首咬後槽牙。
宴會結束之後,李君羨跟李義協將李慎送回自己的院落。
“李刺史,晚宴就不要這麼隆重了,本王一路勞頓,想要早些休息,明日還要趕路,就將膳食送到這裡就行。”
臨走之時,李慎吩咐了一聲,他喜歡玩,但不喜歡跟陌生人玩。
“是,王爺。”李君羨行禮。
李慎回到前廳,就看到兩個中年人正在客廳當中等待。
看到紀王回來,連忙上前行禮:
“參見紀王殿下。”
“嗯。”李慎點點頭,然後坐到主位。
“你們什麼。”
這兩個人李慎也不認識,雖然是負責一個地區的總負責人,也算是高層領導。
“回紀王殿下,小人朱芝松,是涼州報社的掌櫃。”一人率先說道。
李慎看了眼,此人材瘦小,長相平庸,唯獨在右邊臉上長了一個痣,上邊還有兩。
一看就是一個非常明,善於計算之人。
李慎滿意的點點頭,這種人比較明,做人圓,作為收集報的掌櫃比較合適。
“啟稟紀王殿下,小人姓楊,名同飛。是涼州收購點的掌櫃。”
另一人也跟著稟報道,這人頭大耳,李慎一看就知道的流油。
“好,先說說涼州的事吧,朱芝松你先說。最近可有什麼訊息?”
李慎接過石頭遞過來的茶水問道。
“回王爺,涼州府並沒有特殊的事發生,要說不一樣也就是這幾個月商賈爭奪,還有就是不沙洲和伊州的富貴百姓來到涼州避難。
聽說是西州一代有些不太平,他們怕到牽連。”
“放屁。”聽到朱芝松的話,李慎罵了一句。
“沙洲有玉門關攔著,他們怎麼可能過來?難道他們這些叛逆還敢攻打玉門關不?除非他們瘋了。
你們有沒有查查是不是有人在故意製造恐慌,散播謠言?”
“啟稟王爺,應該不是,小人在涼州府沒有聽到這方面的訊息,沙洲報社沒有傳過來訊息,想必應該不會。”
看到紀王生氣,朱芝松連忙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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