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解釋,李慎便明白過來,就是帶有倒刺,拔出來會讓傷口變得更大。
可能會扯下來一大塊。
“那要如何解決?”李慎有些焦急。幸虧不是中腹部,不然就遭了,掛住腸子必死無疑。
“王爺,我們需要手,將箭羽挖出來。”大夫還是比較專業的,立刻給出了答案。
“那還等什麼?快挖啊。”李慎催促道。
“那我們需要準備一下,不知道這個箭頭的羽翼有多寬。”大夫立刻開始準備收拾。
李慎雖然著急,但他知道專業的事還是要專業的人來做。
手的全都有,石頭吩咐宦立刻準備火爐等東西。
想要經過高溫煮沸消毒,然後在用酒浸泡,這是李慎能夠想到的辦法。
至於說還會不會被汙染,那就聽天由命。
一切準備完畢,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李慎帶著薛仁貴等人在遠觀看,
“道務,還是喝了麻沸散吧,本王怕你扛不住。”李慎在遠勸解。
周道務搖了搖頭,將一塊厚布咬在口中。
大夫拿起手刀,先是看了一下傷口,然後開始下刀。
一刀下去,周道務悶哼一聲,額頭青筋顯,李慎完全可以覺到有多麼疼痛。
他曾經在西州騎馬的時候,也遭過一次人生當中最劇烈的疼痛,比生孩子還要疼。
另一個大夫拿著消毒棉在一旁協助拭跡。
手並不複雜,很簡單,只要探出箭頭兩邊的倒刺多寬取出即可。
很快箭羽就被取了出來,合傷口,撒上藥包紮一氣呵,大夫又拿出青黴素給周道務打了一針。
一切完畢,周道務己經滿頭大汗。
“哈哈哈,道務,你果然是條漢子。”李慎上前拍了拍周道務笑著說道。
“嘶~~~~~”周道務倒吸了一口涼氣。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快上床趴著。”李慎不好意思的親自扶著周道務來到床榻上。
現在周道務是前後都有傷,無論是躺著,還是趴著都不會好。
“說說吧,你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傷了你?”
周道務趴下以後,李慎坐在床前詢問道。
“王爺,下在西州不久之後遭到了一夥盜匪截殺。”
周道務忍著疼痛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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