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想了想對著外面喊了一句,專業的事還得給專業的人去做。
自己不懂兵事,胡指揮可能會讓自己走向滅亡,他雖然喜歡做紈絝,但並非像電視劇裡面那些紈絝一樣沒腦子。
很快薛仁貴就走了進來,
“見過王爺,王爺有何吩咐?”
“這是剛剛麴智平送來的報,你看看吧。”李慎指了指桌子上的紙說道。
薛仁貴上前拿起開始看了起來。
“仁貴,你看應該如何應對?本王的要求很簡單,儘量減侍衛營的傷亡,
你也知道本王這次來吧家底都帶來了,陣亡一個一個,本王還要在這裡待很久呢。”
李慎看著薛仁貴要求著,不是他仁慈,主要是他就這麼一點兵,打沒了他在安西哪裡還有安全了。
他手裡一共就這三千人,是他安立命的本錢。
若非這次是為了收買人心,讓麴智平他們這些部落對自己恩,他才不會用自己的這些寶貝疙瘩呢。
“王爺放心,對付這群烏合之眾,我們的傷亡不會太大。”薛仁貴非常有自信的回道。
他們可是正規軍,不是那些所謂的部曲或者是府兵。
他們都是有著嚴格訓練,還有各種的戰陣配合,李靖這些年對他們可是傾囊相授。
“仁貴,不可輕敵,對方怎麼說也有八千人馬,本王只不過是想要用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戰果。”
只要是打仗,哪裡有不死人的,這是李慎對戰爭的理解。
“王爺多慮了,我們侍衛營的戰力很強,非常強。
侍衛營的戰甲輕便堅實,不說是一般的刀劍,就是軍中的箭矢也很難破開,除非是軍中的重弩。
這全都仰仗紀王殿下不斷的投大量的財富所制。
不是臣自大,若是用上我們的全部手段,對上那五千人馬,臣可以保證幾乎沒有傷亡。”
薛仁貴自傲的說道,他發現紀王對侍衛營的戰鬥力居然一無所知。
難道紀王不知道這每年上百萬貫的投都哪裡去了麼?
不會真的以為養病吃喝拉撒就能花這麼多錢吧?
這些錢財,除了戰馬的飼養,其餘大部分都投到了武裝備當中。
他們的訓練都是穿戴戰甲訓練,磨損非常嚴重,導致經常換甲,而換下來的舊甲便會送到北衙軍那裡修補後繼續使用。
而侍衛營的戰甲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更新換代,變得更加堅,輕便,更加的適應作戰。
這一切都是依靠紀王府龐大的人力力財力才能夠支撐。
看來紀王是隻管花錢,卻不知這些錢花到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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