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說完慢慢的坐了下來,不再去看這些人,旁的春香冬梅上前伺候李慎,倒酒的倒酒,夾菜的夾菜。
而場面陷了短暫的寂靜。
“嘩啦!”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只見李慎邊的王玄策在漫不經心的翻著賬本,每翻一頁就抬頭看一眼,好像是在對照什麼。
寂靜的大殿,王玄策翻書的聲音,就像是判手裡的生死簿一般,很多人都想要上去看看這生死簿裡面到底有沒有自己的名字。
甚至有人都想要上前搶過來銷燬了,只是他們沒有這個膽量。
十息很短暫,李慎低著頭啃著大骨頭,頭都沒抬便說道:
“好了,時間己到,既然你們都是清白的,那便按照律法行事吧。”
“是。”王玄策行了一禮,然後翻閱了幾頁,
“王......”
“紀王殿下饒命,下有罪。還紀王殿下開恩。”
“紀王殿下開恩啊,下有罪。”
“噗通,噗通。”
王玄策才念出一個字,就開始接二連三的有人跪了下來。
紛紛磕頭請罪,李慎抬了一下頭看了一眼,好傢伙,這一下跪在地上的人超過了半數。
也就是說,整個安西都護府大部分員都有罪責在,這尼瑪真是日了狗。
還站著的人也是個個目瞪口呆,他們沒有想到昔日的同僚,居然有這麼多人違法紀。
平日裡跟他們稱兄道弟,沒事還喝喝茶,談談詩詞歌賦,附庸風雅。
如今卻一個個淪為了罪犯。
這裡面有人知道,也有人確實不知道,有人選擇了獨善其,不與為伍,也有的人是因為太過正首,沒有人找他。
“看看,你們看看。這就是我們大唐的,被稱之為父母的。
平日裡道貌岸然,私下裡卻狼狽為,商勾結,欺百姓,你們可真是我大唐好啊。
額李唐江山有了你們,遲早都要亡國。
來人把他們都拉下去砍了,都給本王砍了。”
李慎看著這些員然大怒,桌子被李慎拍的嘭嘭作響。
“紀王殿下饒命,紀王殿下饒命。”
上百侍衛衝進大殿,拉著這些人就要出去砍頭,跪在地上的員嚇的連連磕頭,鬼哭狼嚎。
“紀王殿下,紀王殿下不可啊,這麼多員若是被殺,如何向朝廷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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