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薛仁貴的話,李慎陷了沉思,良久過後,李慎才抬起頭道:
“分兵倒是可以,不過五百人太,一千人吧。
這裡距離西州城很近,諒那些叛軍也不敢在這裡撒野,本王不會有危險的。
這些工匠對紀王府非常的重要,不能有事。”
李慎想的很明白,自己邊留下一千六百人就夠了,反正離西州城也不遠了。
聽紀王這麼一說,薛仁貴本來還想要勸阻一下,但看到紀王堅定的表,他又把話嚥了下去,
“臣領命,明日臣就分出一千人馬護送勞工前往工坊。”
“嗯,那就這麼定了。還有回去通報下去,本王不在意他們給陛下傳遞訊息,
但本王得到財寶的事不可以。
除了金銀財寶的事,其他的任何事本王都不介意,誰要是將本王得到寶的事傳回去,本王弄死他。
這句話他們也可以傳回去。”
李慎早就知道自己邊有他老爹的人,這很正常,若是自己只是一個平凡的親王,
從小出藩去封地,平平淡淡,碌碌無為,邊肯定不會有暗探之類的人。
原因很簡單,犯不上,都不夠那車馬費錢。
可他不一樣,他手裡掌控著整個大唐的商賈,這就相當於掌握了大唐的經濟命脈。
還有他非比尋常的賺錢能力,坑蒙拐騙的謀詭計,外加城外三千多銳,
要是邊沒有幾個暗探,李慎自己都覺得是不是要殺自己了?
邊有幾個探子才是正常的,而且探子越多他才越安全。
不過今日他老爹的信給他提了一個醒,探查自己其他的事倒是無所謂,他又沒有不臣之心,
可把自己得到財的事呈報上去,立刻讓李慎覺到了莫大危機。
這是要搶錢的節奏啊,可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薛仁貴聽了李慎話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領命退了出去。
紀王這話若是被陛下聽到,不就是挑明瞭暗探的事麼?
很多事心知肚明就好,若是挑明瞭讓雙方都尷尬,沒辦法收場。
他覺得紀王不應該跟陛下攤牌。
不過人家父子之間的恨仇,他一個外人沒辦法,也不敢。
“看來得想個辦法藏點私房錢了,總這麼惦記誰能扛了。”
薛仁貴退出去之後,李慎自言自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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