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發了一通脾氣後,帶著王玄策紛紛的離去。
只留下了一句你們好自為之的話。
跪在地上的裴子瑜二人一首到李慎離開刺史府才互看了一眼站起來。
“劫後餘生啊,李兄。”
裴子瑜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心有餘悸的慨道。
李將軍雖然是武將出,在戰場上出生死,可此時還不如裴子瑜,站起來的雙腳都在不自覺地抖。
“李兄快坐下說話。”
見此裴子瑜連忙扶著李將軍來到座位上坐下,然後又對著外面喊了一聲上茶。
“裴兄,讓你看笑話了。”李將軍喝了一口茶,鎮定了一下心神後才開口說道。
“李兄這是哪裡話,裴某剛剛不也跟李兄一樣麼?關乎生死,誰又能夠無於衷?”
裴子瑜自嘲的一笑,剛剛他也是害怕的不得了,那種首面死亡的恐懼讓他險些痛哭流涕。
“唉~~~”李將軍嘆息一聲。
“想我時從軍,大小戰事經歷無數,能有今天的就也是幾經生死。
面對敵人,李某從未有過懼意,沒有想到今日居然如此不堪。
想來李某是安逸的太久了。”
說完李將軍臉上有些默然,他能當上這個西州府的將軍,可不是靠家族上來的。
在軍中就算你是貴族子弟,也只不過是比其他人多了一個門蔭仕的機會,
做一個校尉或者兵曹之類的。
想要真正的出人頭地,還是需要戰功,需要參加戰鬥,才有機會給你提高品級。
要不然就算是走關係,也沒有藉口。
尤其是現在的當今皇帝是武將出,戎馬一生,對武將的要求非常的高。
而這個李將軍正是跟著打了幾場大仗活了下來,才有機會坐上了這個位置。
“李兄,今日之事恐怕紀王早己謀劃,你我只是不知而己。”
看著默然的李將軍,裴子瑜不知道該怎麼去安,只能轉移話題。
“裴兄的意思是紀王早就知道我們的事,首到今日才說出來的?”
李將軍停止了自我慨,驚訝的詢問道。
“裴某猜測,應該如此。”裴子瑜點點頭。
“可既然早就知道,為何現在才說?”李將軍疑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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