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爺,此去邊關太過危險,還請王爺三思。”王玄策如薛仁貴一樣,聽到李慎去員也出言勸阻。
“放心吧,本王又不是去戰場,只是在邊關而己,西征軍己經開始要繼續西進。
這一片地方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到時候你跟本王一起去。”
聽到紀王這麼堅決,王玄策不再多說,行禮領命。
只是聽到李慎說起那支神秘的叛軍隊伍,讓他眉頭鎖。
這般大肆圍剿,居然有叛軍能夠躲過圍剿,安然的存在著,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王爺,這支叛軍我們是不是讓西州軍多注意一下?或者派出人馬去尋找?”
“不必,他們裝備良,西州軍去也是徒增傷亡,等我們的計劃完,本王便會派利刃出去打探訊息。
本王就不信他們還能上天地不?”
李慎對自己的隊伍很自信,邊軍也不過是裝備好一點府兵而己。跟自己的侍衛營不能同日而語。
兩人又開始聊了一些西州的細節,下人稟報可以用膳了。
李慎便帶著王玄策一同用膳。
傍晚,李慎正在難得的清爽時,外面有侍衛稟報,說裴子瑜兩人帶著不馬車來了。
李慎立刻派人去通知王玄策,讓他去清點。
這種活他為親王自然不能親自去,讓他人覺得自己太貪財了。
過了好一會,在李慎心心念唸的期盼中,王玄策帶著裴子瑜李將軍二人來到花園。
“下參見紀王殿下。”兩人來到近前躬行禮。
“免禮。”李慎這個時候表變得淡然。
“謝紀王殿下。”兩人起後顯得有些張。
“王爺,裴長史和李將軍己經將王爺的懲罰帶來了。共計三十三萬貫。”
一旁的王玄策稟報道。
“嗯。”
李慎輕輕的點了點頭,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樣子。
“紀王殿下,我二人知道錯了,從今以後一定痛改前非。”
看到紀王這個模樣,兩人連忙上前認錯。
“算了。”李慎坐了起來,語重心長的對二人說道:
“此事便過去了,本王對你們犯下的罪行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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