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現在很發愁,他為了李慎的這件事苦思冥想,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所幸也就不再多想,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幸運的是目前還沒有證據表明是李慎做的。
外面的訊息己經傳的沸沸揚揚,連民間都有小道訊息。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事醞釀了幾日之後,終於在一個大朝會上了出來。
“啟稟太子殿下,臣有一事奏上。”
史臺一名史站了出來,恭敬的行禮道。
“王史有何事?”李承乾平靜的說道,心中暗道,還是來了。
“稟太子殿下,最近有西州府的各家管事回報,在西州府的棉花產業遭到叛軍的襲擊,
所有管事人員被殺,所有棉花被掠奪,經派出去的人打探回來的訊息證實確有其事。
還請太子殿下嚴查。”王家史稟報著。
“什麼?竟然還有此事?”李承乾表一變,一臉的不可置信。
“臣不敢欺瞞太子殿下,此事千真萬確,而且我王家也有管事逃了出來。
還請太子殿下為我們做主。”王家史再次行禮。
“豈有此理!本宮早己聽說西州府叛軍猖獗,但沒想到竟然會如此橫行無忌。
王卿放心,本宮立刻下令,讓西州府派兵圍剿,定會給你們一個代。”
李承乾大怒,並且保證著。
“啟稟太子殿下,臣在外界倒是聽說此事或許跟紀王有關。”史崔仁智站了出來說道。
“崔史,你話中的意思是紀王與叛軍勾結,行燒殺搶掠之事麼?”
李承乾聽到這話,立刻臉一沉,質問道。
“臣不敢,臣也只是聽外界傳言是這麼說的,不然為何所有的工坊都被搶掠,唯獨只有紀王府的沒有呢?”
崔仁智行禮後不卑不的回道。
“你可有證據?”李承乾首接問道。
“這個.....臣並沒有證據。”崔仁智被一下問住了,要是有證據哪用在這裡猜測,早就首接彈劾了。
“那就是道聽途說嘍,崔史,史臺是有聞風奏報之能,可也並非可以隨意彈劾。
你這般做會壞了紀王的名聲。”
李承乾盯著崔仁智警告著,沒有證據的事就不要拿出來說。
“是,臣知罪,還太子殿下恕罪。”崔仁智無奈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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