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有看出來這麴智慶的異樣,這就讓李慎有些不著頭腦,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指點,還是這麴智慶自己想到了什麼、、。
一旁的張志觀和麴智先全都驚訝的看著麴智慶,心中更是覺得這麴智慶瘋了。
不過麴智先心裡還有一埋怨,剛剛三人一同進來,這麴智慶竟然沒有與他們商量,
若是有什麼事,麴智慶應該告知他們二人的才對。
“你二人是什麼想法?”李慎看向兩人,他想知道這只是麴智慶一個人的觀點,還是三人共同的觀點。
“啟稟紀王殿下,我等並無異議,一切聽紀王殿下安排,不敢不從。”
“小人也聽從紀王殿下安排。”
張志觀說完,麴智先也跟著行禮附和。
李慎見此立刻意識到這倆人還是想要爵位,聽從安排,也是剛剛李慎說的己經申請了爵位的安排。
“嗯。”李慎嗯了一聲,活了一下筋骨,扭轉了脖子,他這是在思考。
這麴智慶到底可不可用,值不值得信任。
從面相上,麴智慶年紀不大,也就三十歲左右,不像另外兩人都是中年,西五十歲。
按照年紀,麴智慶倒是有培養的價值。
雖然他組織叛軍並沒有做大,但也不一定說明他能力不行。
若是培養好了,西州的產業就會安心很多。
“此事我們以後再談,你們只需記住本王不會虧待你們便可。
不過咱們醜話要說到前面,不可以逾越,你們己經不是叛軍,而是護衛。
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要心裡清楚。
若是被本王發現你們欺功勞,你們去作惡,你們三人一個也別想好過。
聽明白了麼?”
李慎再次發出了警告,剛剛是警告他們不要為虎作倀,跟工坊掌櫃聯合欺工匠。
這次是警告他們自己不要仗勢欺人,以護衛的份欺工匠。
王文的事給李慎留下了很不好的心理影,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
導致李慎現在對待西州府小心翼翼,生怕出現什麼紕。
“紀王殿下放心,就是給我們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
紀王殿下能夠放我們一馬,收留我們,我們己經激不盡,下面的護衛更是激紀王殿下恩德。
絕不敢做不利於紀王府的事。”
張志觀聽後連忙代表三人表態,其他二人也一同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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