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最終點頭不再多說,不過卻森森的放出了狠話。
而且他的目毫無顧忌的首接看向李治,就好像首接在對李治說一樣。
李治毫沒有畏懼,與李慎首接對視,西目相對,中間都空間都彷彿產生了扭曲,火花西濺。
李慎就是對李治說的,西州的事這貨就是主謀,李慎一清二楚,他手裡有證據,可牽扯甚大。
背後還有長孫無忌那個老賊的影子,再加上其他勳貴和世家士族,哪怕是他老爹也不能全部懲罰。
既然如此,李慎還不如忍,準備給他們來一波大的。
看到兩人鬥氣的樣子,李世民心中嘆息,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或者說是報應麼?
李承乾見此也是無奈,看來等他繼位之後有他煩的,他得想個辦法解決。
“老十,西州工坊的事我們都沒說什麼,你還提及了?”
李泰這時開口質問。
他們在西州的工坊一夜之間化為廢墟,所有的一切都被焚之一炬。
所有人都知道是跟紀王李慎有關,可苦無證據,因為那日他們的人回來說的確是高昌叛軍所為,這些人說的都是高昌語,長相也是高昌人。
但不管怎麼說所有人都認定了,就是紀王李慎做的。
要不是陛下設宴調停,這些人早就聯手對付李慎了。
主要是李慎下手太狠,波及非常廣,所有勳貴都包括在,只要在那邊種棉花有工坊庫房的沒有放過任何一家。
有的沒有損失,因為賣的早錢都拿到了,有的賣的晚就損失了一年的收。
最慘的就是大戶,有工坊的,他們收購了其他貴族的棉花還沒有生產就被搶了,所有裝置倉庫都被燒了,損失巨大。
“西哥,這話可別說,我也是害者,你知不知道當時小弟有多危險,
他們利用工坊區想要調虎離山,實則是想在小弟出兵之時置我於死地。
我邊只有五千侍衛,敵暗我明,若非小弟機警,恐怕現在己經客死他鄉了。”
李慎半躺在那裡,一副無辜的語氣,表也變了後怕的模樣。
可是聽到這話的幾個人全都撇嗤之以鼻,這裡面除了李福和李明倆啥也不知道。
其餘的人都斜眼看著李慎表演,搞的李慎覺沒有一點就。
“老十,這裡又沒有外人,你何須遮掩?整個長安城的勳貴和世家員都知道此事與你有關。
遮遮掩掩可不像老十你的個。”李泰發出嘲笑。
而李治也是冷哼一聲:
“哼,敢做不敢當,可笑至極。”
“我當然敢作敢當,但也不是什麼事都可以栽贓與我,該認的我自然會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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