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沒有得到訊息,恐怕是王洪福得知自己要回來便沒有上報,想來也就最近兩個來月的事。
“紀王莫要傷心,孔祭酒年事已高,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相信他會名留青史的。”
看到李慎的臉不太好,李奉慈開口安,他知道紀王最後跟孔穎達幹了一件大事。
孔穎達用自己的方法,給先有的字標了一個音,好像是拼音,並且整理出了一本書,名曰字典。
現在原本被陛下送崇文館中收藏,時間上的都是紀王府印刷的。
從此事可見紀王應該跟孔穎達關係不錯,甚至可能還是友人。
孔穎達不止一次當眾誇讚過紀王的文采。
“多謝王叔,這就是天命,閻王讓你三更死,誰人留你到五更。一切都是上天註定的。
希孔祭酒在天有靈,能夠到我的一片真心,抱有我能夠多賺錢,發大財。”
李慎說著單手打了一個佛禮,口裡唸了一句無量天尊,莊嚴而又鄭重。
孔穎達的死的確是沒有辦法,那麼大歲數了,若是的病了或許還有辦法治療,可很明顯孔穎達就是油盡燈枯。
兩人聽後差點吐,就這?肯定不是故,不然誰會在傷的時候還想著發財的事。
“紀王,既然事已經決定,那我們便告辭了,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收購,你差人告知我們一聲就行。”
李博義和李奉慈二人站起準備離去。
“二位舒服不如在這裡用完善在走吧。”李慎出於禮貌邀請道。
其實他是在想還有沒有什麼事紕的。
“多謝紀王款待,不過我二人還有要事在,就不在這裡打擾你了。”李博義搖了搖頭。
他們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人家很顯然是在客氣客氣。
“那既然如此石頭,去讓王妃從庫房中取出幾匹傷好的綢緞難過來,還有再取一千貫。”
李慎吩咐完後看向李博義和李奉慈:
“二位王叔,你們好不容易才來一趟我這裡,怎能讓你們空手而歸,拿回去幾匹綢緞給嬸孃做幾套衫。
還有這一千貫你們每人五百貫,當做是小侄對你們的孝敬。”
“哎呀呀,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我二人怎能再要紀王你的東西。
紀王你能帶著我們一起做生意,我們已經萬分謝,並無他求。”
李奉慈看到石頭跑了出去,立刻起拒絕道。
“哎?王叔說的哪裡話,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全當是小侄的一片孝心。
二位王叔萬萬莫要推辭。”李慎佯裝不悅。
“這”見到李慎這樣,二人還真怕惹得李慎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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