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聽後立刻贊同。
“那臣就這麼安排了。”王玄策領命。
“你們會不會覺得本王很殘暴,沒有德行?”李慎突然開口問道。
“王爺放心,倭國人又不是我大唐百姓,臣等不會這麼覺得,王爺這也是為了給大唐開疆擴土。”
王玄策開口表示,其他人紛紛點頭應和。
他們雖然不懂紀王為何對倭國如此在意,遠在海外還要將那裡征服,但總歸是為了大唐。
“嗯,你們能這麼想就好,本王其實是一個好人。”
李慎點點頭,抱著波斯貓來到窗邊開啟窗戶,冷風迎面而來。
“你們應該知道,吾乃大唐皇子,封號紀王,生於天家,長於宮牆。
祖上皆是人中龍,宗親多有裂土封疆。
吾雖出朱門,錦玉食,然捫心自問,德才不及先祖,氣度難比父兄。
時雖承師教,習經史、明禮義,卻未悟其深旨,嬉戲無度,徒耗。
弱冠之年,意氣方盛,自恃天家之子,常懷青雲之志,然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舉步維艱。
如今,方知為王者不易,守土安民更難。每念自庸庸,於國無赫赫之功,於家無顯著之德,常自愧不如諸兄也。
今父親春秋漸高,而吾學識淺薄,思之不免惶然。
方悟“命由天定,事在人為”,雖生帝王家,亦當勉力自進,不可徒恃天恩也。”
李慎背對眾人,向窗外,結合他剛剛說所言,不免讓人唏噓。
紀王兇名在外,誰人不知哪人不曉,可也有躊躇滿志,不能施展的一天。
李慎的一番話讓私人為之容,他們這才知道,紀王也有煩惱,其實他一首都想為朝廷做些什麼。
眾人也聽懂了,紀王自沒有學習好,所以想要做事卻不懂怎麼做,在那裡乾著急。
尤其是那句父親春秋漸高,而吾學識淺薄,思之不免惶然。
道出了紀王心中的無奈和。
屋的氣氛有些沉重,也有些冰冷。
“王爺。”王玄策輕輕喚了一聲道:“要不先把窗戶關上呢?可莫要凍壞了子。”
“艾瑪,這也太冷了。”
王玄策話音剛落,李慎就了一聲,連忙將窗戶關上,回到躺椅上躺下,將毯子蓋在上。
為了這個X李慎是豁出去了,站在風口好幾分鐘,凍得耳朵通紅,臉上被風颳的生疼。
“王爺也不用妄自菲薄,王爺才華橫溢,在文壇到孔祭酒的讚許,寫的那幾首詩更是可以名留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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