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說的真意切,滿臉的愧疚之,同樣說的也是合合理,滴水不。
各家回去稟報的訊息基本也都是叛軍所為,因為說話的口音和長相就能夠分辨出來。
只是大部分人都知道,這件事一定跟紀王李慎有關係。
要不然陛下也不會宴請他們,跟他們說那些話。
現如今就連世家士族都己經妥協了,正忙著商討這次員的安排呢。
其他的勳貴在李世民的威利下也都煙訊息鼓,默不作聲。
可李治心中卻存有怨恨,畢竟他損失了那麼多,十萬貫啊,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
“呵呵,你說的倒是合合理,可為何只有其他人的工坊被掠奪,而你的工坊近在咫尺那些叛軍卻沒有搶奪你的?”
李治冷笑兩聲,發出質問。
“九哥有所不知,那日小弟帶了一萬人馬正好去工坊檢視,晚上也是住在那裡的別院。
所以叛軍看到我這邊有這麼多人馬自然是不敢過來的。
後來為了保護工坊,小弟又派出去八千人馬過去。”
李慎開口解釋。
“這麼巧?叛軍來襲,你正好去檢視工坊,天下哪裡有這樣巧合的事,
是巧合還是你與叛軍裡應外合故意為之?
你可知,這次各家損失有多嚴重麼?李慎,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李治站起,指著李慎怒道。
老爹對李慎的袒護和不管不問,讓他頗為憤怒。
李慎都己經這般肆無忌憚,目無王法了,為什麼不治罪於他,還要保著他。
這次各家損失都很嚴重,各方勢力加起來有上百萬甚至數百萬貫的損失,
自己老爹未免太過偏心了。
“雉奴,老十怎麼會跟叛軍聯合起來,掠奪王公貴胄呢?那豈不是太喪心病狂了。
再說阿耶都己經將此事了下去,你就不要在計較了,些許損失而己,不可鬧得兄弟反目仇。”
這時,李泰在一旁出言勸解。
“是啊雉奴,這件事不會是十弟做的,西州府上報的訊息也是說跟叛軍有關。”
李承乾也開口勸導。
李福李明坐在一旁默不作聲,這些兄長的事他們不能摻和,他們的生母都教導過他們,長安城裡的兄弟沒有一個是善類。
不要參與到這些兄弟的爭鬥中,要與所有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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