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贊干布不瞭解李慎,他也只是從祿東贊這裡聽說了一些關於李慎的事蹟。
可來過長安幾次的祿東贊卻對李慎很是瞭解。
他與李慎接過很多次,每次都吃虧,在他看來紀王就是一個商,而且做事不擇手段,險狡詐。
他怎麼可能好心的救治他們的贊普呢。
剛剛看到李慎跟孫思邈出去他就覺得奇怪,就算李慎懂醫,可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
後來聽到要那麼多珍奇的藥品,再加上對李慎的瞭解。
祿東贊就猜測,紀王這是要錢了,救治他們贊普的錢,畢竟他連皇帝的錢騙,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呢。
“紀王不至於如此吧?你不是說他富可敵國麼?怎會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我與他相一個多月,覺得他雖然狡詐了一些,可也沒有你說的那般財如命。”
松贊干布聽後有些不相信。他覺李慎怎麼說也是堂堂親王,就算是在詐狡猾,可做事總要有些底線,臉面還是要的。
難道他還不在乎皇家的面不?
“贊普,並非臣妄言,此子行事讓人難測,喜怒無常,沒有規矩,全憑自己喜好。
大唐的各大家族勢力,包括貴族在都在他手上吃過大虧。
若只是詐,他還能詐的過大唐的那些宰相國公?
正因為他做事沒有底線,所以其他人才會拿他沒有辦法。
贊普莫要被他的外表欺騙,還是小心為上。”
祿東贊耐心的解釋著,他真的怕他們的贊普掉紀王的圈套當中不能自拔,
坊間相傳紀王乃是魔鬼,善於蠱人心,就連皇帝都束手無策的長安城紈絝問題,被紀王三天不到就解決了。
這一百多紈絝就像是被人奪走了靈魂,換了一個人一樣,居然群結隊的懲除惡,還去育才學院發圖強。
如今大部分人都小有就,讓那些勳貴老懷欣。
很多百姓都說以前的紈絝己經被吃掉了,現在的本不是一個人。
“放心吧,我還不至於被一個弱冠年所矇蔽。一千斤黃金給就給了吧,救命之恩就當回報。”
松贊干布不在乎的擺了擺手,並沒有聽進去多。
不過這也不奇怪,他跟李慎不,所有東西都是道聽途說,急促的這一個月,李慎溫文爾雅,完全就是一副大唐貴族模樣。
他很難想象一個二十歲的年,到底能險狡詐到何種程度。
祿東贊看到松贊干布這樣心中嘆息,言又止,他看的出來贊普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
“大相,剛剛我本想與大唐太子談和談之事,你為何用眼神制止?莫非你覺得有什麼不妥?”
喝了口茶水,松贊干布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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