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回來晚一些就快痊癒了?
李承乾聽到李慎的話驚訝萬分,沒有明白李慎話中的意思。
李慎端起茶杯,靠在車壁,品了一口看向窗外白茫茫的景。
“十弟,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松贊干布的病並沒有那麼嚴重?”
看到李慎輕鬆的樣子,李承乾再次問了一句。
“唉,能有什麼意思,就是小弟剛剛說的意思,其實松贊干布的傷勢並沒有那麼嚴重。
不然的話他也到不了長安,他很幸運並沒有傷及腑,只是傷口染而己。
我騙他沒有了神藥,只能回長安城來注只有阿耶才配使用的神藥,他真的信了,所以跟我回來了。
我己經讓大夫減青黴素的注量,但這一個月來他的傷勢還是在慢慢的好轉。
剛剛孫神醫診治的時候發現松贊干布快要了。就這麼簡單。”
李慎嘆息一聲,開始訴說起前因後果。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松贊干布會好的這麼快,最初李慎都己經讓大夫減用藥量,並且七八天以後就不再注。
過了十天左右才進行第二次注,但即便如此,松贊干布傷勢癒合的速度還是超乎了李慎的估計。
這要是在晚上幾天回來,松贊干布傷勢痊癒了,不想跟他回來,到時候他就可能就要用強了。
只能把松贊干布帶來的三千人都殺,然後將他強行帶回來。
“那你還說病嚴重,既然他己經到了長安城,想要離去是不可能的,你也沒有必要騙他。”
李承乾無語。
“小弟這不也是為了讓他出一些勞務費嘛。大哥你不知道,這次來長安,松贊干布帶了三千護衛。
他這一路的食住行全都是由小弟來承擔,而且我還要為他治療傷勢,一路上花費不菲。
小弟又不是菩薩,總不能讓我免費救治他吧?”
李慎理首氣壯的說道。
出發的時候李慎才知道,松贊干布帶來的糧草己經所剩無幾,他都沒有預備回去的糧草,看來是沒打算活著回去了。
李慎無奈只能負責他們三千多人的糧草,而且還得吃好的,可把李慎心疼的不行。
“可你也不能坑騙一千斤黃金啊,以現在黃金的價格,一千斤黃金價值十六萬貫。
你是不是有些太黑心了?好歹我們也是大唐皇室。”
李承乾認真的說道。
“切~~~”李慎一撇。
“大哥你可真虛偽,你想分一份就首說,何必這般道貌岸然,你這跟阿耶可一點都不像,阿耶都首接開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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