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再次寂靜下來,無一人搭話,李承乾臉上表變化,最後了一臉的無奈之。
他恨不得自己兩個,為什麼要問這個傢伙這樣的問題?
自己老爹十年來都想要李慎朝為,也沒有功過,那就很明顯這個禍害不想朝。
尚書令,這個要求聽他老爹說,當年李慎就曾經提出來過,沒想到到自己又被提了出來。
李承乾心裡有些無奈,他之所以詢問李慎願不願意為,也是隨口一問。
若是李慎願意更好,不願意也是意料之中。
可沒想到李慎居然會來這麼一齣,你要是不願意可以首說,沒必要用這樣的藉口。
你還結黨營私,你還要獨攬大權。
“十弟,你這個野心是不是有點......”
李承乾說到這一頓,腦子裡突然閃過了老爹跟他說過的話,老十行事看似不著邊際,可往往都有其目的。
目的?野心,結黨營私,獨攬大權,黨派之爭,李慎說的每一個詞彙在李承乾腦海中閃現,
恍然間,李承乾有了明悟,老十慵懶,因起的太早放棄上朝參政的資格,他怎麼會有如此野心。
很明顯老十這是在敲打眼前的這些人,而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長孫無忌。
沒錯,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不然老十不會說著的這首白,把結黨營私,獨攬大權這種極為忌諱的話說出來。
想通了一切,李承乾原本震驚無奈的表消失不見,換了平淡的表,宛如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十弟果然懷大志,有如此志向不愧是皇室之人,你能有如此雄心壯志,為兄甚。”
“啥?”
別說是李慎,就是長孫無忌等人聽到李承乾的話後都目瞪口呆,剛剛他們聽到了什麼?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坐在上面的李承乾,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還是說自己沒有睡醒,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甚至有人還真的掐了自己一下看看疼不疼。
這不就相當於紀王說想要謀反,太子說謀反的好啊,就應該謀反,還誇志向遠大。
怎麼現在老李家都這麼玩了麼?以前的玩法不過癮,現在換了一個玩法了?
李慎也懵了,他不過是找了一個拒絕朝為的理由罷了,他怎麼會不知道尚書令代表的什麼。
當年他就是用這個藉口搪塞了自己老爹,現在他又用這個作為藉口來對付歷程。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事的發展好像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我都說結黨營私了,我還要獨攬大權,你居然還說這是懷大志?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我說的話變現實麼?還是說你本就沒瞧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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