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剛一坐下,李承乾便大笑三聲,看的出很是痛快。
只是李慎卻有些聽不懂,什麼敲山震虎,指桑罵槐,自己剛剛說啥了?
“大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弟有些聽不明白大哥的意思。”
李慎一臉懵懂的看向李承乾詢問道。
“呵呵,還裝,這裡又沒有外人,就只有你我,何必還如此裝腔作勢?”
看到李慎的樣子,李承乾笑著說道。
“可是.....可是小弟真的不知道大哥在說什麼,還大哥解。”李慎表疑,他裝什麼了?
這個貨是不是誤解了自己。
李承乾心中一嘆,看來十弟這是在考校自己啊,為了讓自己明白真是煞費苦心
想到這,李承乾心中有些:
“好吧,既然如此,為兄便說說,剛剛你一開口就想要做尚書令,為兄開始還以為這是你拒絕我的藉口。
可後面你說的那些話讓為兄突然醒悟,你所說的結黨營私,獨攬大權,還有眾多門生,不就是在暗指他們這些位高權重的重臣麼?
這些人各自都有勢力,尤其是趙國公,為僕,行的確是尚書令一職,可謂是百之首。
早些年他便有結黨營私的跡象,被阿耶所懲治。
今日你也看到了,那許敬宗高季輔都與他有關係,十弟此舉乃是藉此機會敲打他們,起到震懾的作用。
讓他們知道有人在盯著他們,使他們做事不敢太過肆意妄為。
十弟你這一計的確妙,讓為兄著實佩服。”
說完李承乾還對著李慎拱了拱手。
李慎卻呆呆的看著李承乾,他都聽傻了,怎麼覺李承乾說的不是自己呢?
自己何時想那麼多了,還什麼敲打震懾,還盯著他們,我哪有時間盯著他們。
自己哪有那麼多心眼,這不都是長孫無忌那個老狐狸級別的人才應該有的謀略麼?
什麼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草船借箭什麼的。
“怎麼,為兄說的,難道十弟還不滿意?”看到李慎默不作聲,嚴肅的坐在那裡。
李承乾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說的不對,李慎詭計多端,或許還有其他的意思。
“不是。”李慎回過神看向李承乾,“大哥說的是我?”
他不得不確認一下,因為李承乾說的好像跟自己沒有關係。
李承乾見此無奈搖頭笑道:
“呵呵,十弟,這裡又沒有外人,何必與為兄裝腔作勢呢。不是說你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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