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陸定娘嫁豪門,可若是每次都是自己一人回去,時間久了,孃家那邊就會有一些風言風語。
說在紀王府不紀王寵,這些人不會管你是不是紀王妃,他們只知道人云亦云。
李慎想了想,很長時間都沒有陪同陸定娘回陸家看看了。
這確實有些不太好。
“郎君真的麼?”陸定娘臉上出欣喜之,當然希李慎能夠陪回去省親,哪怕是不用膳坐一坐也好,
也讓父親的同僚和鄰居知道,自己在紀王府是郎君寵的。
“呵呵,當然了,本王除了跟某些人說話比較虛假一些,什麼時候欺騙過你們?”
看到陸定孃的驚喜,李慎溫的點點頭。
“多謝郎君。”陸定娘行了一禮。
“你我夫妻何必如此客氣?明日我們一早就去,待會派人送去拜帖,讓丈人就不要上朝了。
還要多準備一些禮。”
李慎了陸定孃的頭。十分的親。
“郎君,禮就不必了,妾早己差人送過了。”
陸定娘搖頭拒絕。
“哎?為夫前往探丈人,豈有空手的道理?一會我讓石頭去準備。”
李慎強的說道,自己堂堂紀王,財神轉世之,去看老丈人空倆爪子去,讓不讓人笑話?
“郎君待妾太好了。”陸定娘依偎在李慎的膛。
只不過李慎現在這堆乾柴己經被尿澆滅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連續被打斷了兩次興致,李慎現在是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李慎依舊睡到自然醒,然後迷迷糊糊的沐浴更,用過早膳之後,帶著陸定娘出了門。
紀王府上下都知道今日紀王要陪著王妃回家省親,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李慎和陸定娘今日穿的都很隨意,既然是回家省親,也沒必要穿戴那麼隆重,
李慎沒有穿王服,陸定娘也沒有穿戴鈿釵禮,又不是去朝參,禮會,沒有必要穿的那麼正式。
兩人都是一常服,李慎一白,頭髮束起,白披風。
陸定娘則是襦,搭配半臂,頭戴步搖,外面同樣披著一件紅繡花披風。
“王爺,奴婢昨天查過了,小娘子確實不小心撞倒了兩箱琉璃燈,還差一點傷到,還好一名奴婢用擋住才沒有濺到小娘子。
不過那名奴婢倒是因為碎琉璃,劃傷了手和胳膊。”
馬車裡,石頭坐在馬車的外間對著間的李慎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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