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我又沒有得到錢。”一提這個錢,李承乾的心就在滴,眼看就要發財奔小康了,結果沒了。
錢財已經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
“那你能怪我,要不是因為你,能沒有麼?還害的我也被揍了一頓,現在還疼呢。”
李慎也來了脾氣大聲道。
“那你是應得的,就算是沒有我,你也會被執行家法。
你別忘了,你在西州府做的那些事,阿耶沒追到西州去打你已經是開恩了。
要換做是我,快馬加鞭也要去西州執行家法。”李承乾也毫不示弱,就李慎乾的那些事,任何一條都夠治罪的。
“哎呀,你還有理,我跟你拼了。”李慎被氣的拉開架勢就要上去跟李承乾比劃比劃。
前有玄武門,今有朱明門,李慎心中怒火中燒,覺命運的齒正在轉。
“王爺,王爺,息怒啊。”後的石頭連忙上前拉住李慎。並且在李慎耳邊輕聲道:
“王爺,不是對手會吃虧的。”
石頭不得不提醒自己的主子,以免待會再被暴打一頓,吃皮之苦。
人家太子八歲習武,練了二十多年,怎麼可能是手無縛之力的紀王能夠比擬的。
前兩天被人家打一頓的教訓怎麼還沒記住麼?
果然,李慎聽到石頭的話表一滯,然後一把甩開石頭,抖了抖自己的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之後李慎哼了一聲:
“哼,你是太子,我不與你計較,免得被人詬病,說我以下犯上,目無尊長。
我們走。”
說完,李慎轉就要離去。
李承乾被李慎的舉鬧的哭笑不得,他還想借著機會揍李慎一頓的。
“十弟,這就走了,不再聊幾句了?”他故意在李慎背後挑釁道。
李慎站住腳步轉過,表嚴肅道:
“我又不是武夫好戰?子曰,禮之用,和為貴。我是守禮之人,豈能與人武,萬一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大道為公,是謂大同。我可是提倡和平相的。”
李慎說的一本正經,還好他小時候學過論語,肚子裡還有點墨水。
“呵呵,十弟可否忘記,你以前曾言,只有先強大自己,才有資格談和平二字。
你還說,以往只有弱者才會希和平,因為他們弱小,打不過。”
李承乾笑了兩聲,反正沒什麼事,跟這個弟弟耍一耍也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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