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說完就要往裡面走,不過卻被程嗣給攔住了。
“恩?”李慎一皺眉。
“王爺,陛下有旨,任何人都不可以私下接松贊干布。”程嗣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是為何?”李慎有些不解。
“這個下也不知道。”程嗣搖頭。上面的意思,怎麼可能告訴他?
“怎麼?連本王都不可以麼?”李慎表一變。
“王爺,你就不要為難下了,下也是奉旨行事,若是可以,下早就放王爺進去了。”
程嗣苦著臉哀求著,紀王可是他的大金主,他的幸福還指人家紀王呢。
李慎抬頭看向遠那座宅子,門前有不武衛在巡邏。
他不斷的在腦海中思索,為什麼不讓人接松贊干布,前段時間他跟太子不都去過一回了麼?
私下?就是不能單獨接,這是為什麼呢?李慎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覺得這其中必定有深意。
只是不管有什麼深意,他可管不著,他還有自己的事要辦。
“那本王非要進去又如何?你把本王砍了吧。”
說著,李慎推開程嗣,直接帶人就向前走去。
“王爺,王爺,陛下會怪罪的,這可是抗旨啊。”程嗣連忙追了上來。
“本王抗旨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本王今日必須要見松贊干布。”
李慎毫不理會程嗣,大步流星一點都不停留。
程嗣也不敢真的對李慎怎麼樣,不管怎麼說這也是皇子,不談矯他也不敢啊。
只能轉對著旁的人吩咐一聲,速去稟報陛下。然後他在後一直跟隨著。
一路來到松贊干布下榻的府邸,李慎抬頭看了一眼大門,然後直接讓鐵牛將大門推開。
而此時松贊干布正在後院的花園中,與祿東贊和大相,娘·芒布傑尚囊兩人一起喝著茶,欣賞著景。
雖然天氣寒冷,可他們上都穿著厚厚的棉,圍著火爐倒是愜意。
“真不錯,即便是冬季,大唐的長安城也有另一番景象。”
喝了一口茶,松贊干布讚歎道,吐蕃到了冬季就是一片荒蕪,什麼都沒有。
到了大唐長安城,居然還有不一樣的景。
“是啊,大唐真是一片天神眷顧之地,產富,很多東西都是我們沒有的。
若是將這些東西拿到我吐蕃該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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