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子己經長起來了,完全可以為一個合格的帝皇。他己經不是當初那個青的年郎了。
我們都老了。”
李慎不由得嘆,只是他的嘆在王玄策面前就有些無病了。
“王爺,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夠出去,家中還有很多事需要王爺理呢。”
王玄策詢問道,紀王己經在這裡好幾天了。
“急什麼,誰先誰就輸了。本王就不信還能關我一輩子?”
李慎擺手道,他其實也快要待不住了,每天都在這麼大的地方待著,他也無聊的要死。
可是為了自己的錢財,他必須要忍耐,就當是上班了。
前世他不就是在這麼大的地方待著麼,每天都是如此。也不活,鬧得自己一病。
為的不就是錢麼?
現如今比那個時候賺的更多,他有什麼不能忍的。
“可是...可是王爺,總在這裡待著也不是辦法,要不王爺你想想,有什麼辦法能夠出去,臣好在外面為王爺周旋。”
王玄策不懂紀王和陛下之間的恨仇,但堂堂一個親王在刑部大牢裡面待著,這好說也不好聽啊。
外面現在都傳瘋了,說紀王要被問斬了,紀王府要垮了。
“辦法麼?讓本王想想.....”李慎站起在牢房裡來回踱步,有什麼辦法能夠出去呢,前提是不用付出代價。
要是給錢,他還至於在這裡待這麼久麼?
給點份?不行,這跟給錢沒什麼區別,送點禮?也不行,送的輕了老爹不會要,送的重了自己又捨不得。
送什伐赤?那更不行了,本來這匹馬在元正被打的時候準備保命的,結果自己老爹沒聽自己解釋就打了。
現在他還準備把這匹馬在適當的時機賣一個好價錢呢。
八百十萬貫李慎都不能出手。
那怎麼辦?李慎苦思冥想也沒有想到辦法。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高:
“皇后娘娘到~~~~~~”
“哎?這不來了麼。”李慎聽到這聲高,立刻有了主意。
再王玄策和石頭的愕然眼神中,李慎突然一把將頭上的髮髻拽掉,接著一個就地十八滾,躺在地上來回滾起來,
首到聽見腳步聲臨近,李慎才一個打滾起來上了床榻,還將有灰塵的手在自己臉上了兩把。
接著他就坐在床榻上呆呆的看著外面,眼神空,雙目無神,進了一種痴傻的狀態。
“參見皇后娘娘,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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