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一撇,不屑的說道。
“混賬,怎麼說他也是先帝的兒子,是你叔父,你怎麼可以去劫掠他?真是大逆不道,十萬貫對你來說又不是什麼事?
畢竟是李象打了他,一隻眼睛十萬貫不虧的。”
聽到李慎想要搶劫李元祥,李世民立刻訓斥道。
他不在乎李元祥的死活,可他不能死在半路上,更不能死在自己兒子手裡。
“嘿嘿,我就是隨便想的,不會真的這麼做的。阿耶,這件事我真不知道,應該跟我沒關係的。”
李慎嘿嘿一笑,說了就不做,要是真要做,他也不會說。
“最好跟你沒有關係,可不能讓人說我李家不睦。”李世民深深看了李慎一眼,也不再糾結。
“哎呦,陛下在這裡,讓老奴好找。”
就在這時王德從遠跑了過來,剛才李慎爺倆跑的突然,王德在後面也沒跟上,坐在牆垛子下王德也沒看見。
“怎麼?你害怕他刺殺朕?朕一隻手都能打他十個。”李世民抬頭不屑一顧。
只不過卻傷了李慎的自尊心,李慎很想站起來大喊一聲,老登,來戰啊。
只可惜他不敢,他怕自己老爹給自己扔牆下面去摔死。
“走吧,回去釣魚。”
李世民站起,李慎也扶牆站起,兩人回到釣魚臺。
李承乾哥三個現在都見怪不怪了,自己老爹就跟李慎玩。
一下午,父子五人就坐在這裡釣魚,李世民著難得的承歡膝下,兒孫滿堂。
傍晚,李慎辦了一個篝火晚會,大家圍坐在火堆旁,聽著宮廷樂師的演奏,看那些舞姬跳舞,大家喝著酒聊著天,一首到了深夜。
宮門早就關閉,連準備回去的太子都只能住下,好在這裡院子多,一家一個院子也住的下。
在別院的最高的湖心亭,李世民一手拿著酒瓶,看著遠的深夜,李慎坐在長椅上,有些醉意。
李承乾陪在李世民的旁。
李治和李泰跟李慎一樣坐在凳子也有一些喝多了。
“高明,你看到了什麼?”李世民指著遠,約可以看到渭水河藉著天上的月發出的白。
還有更遠黝黑的夜空。
“回阿耶,兒看到了遠的漆黑夜。”李承乾如實回答,這大晚上的能看到啥?
“不,你應該說,你看到了天下。”
李慎躺在上登上,閉著眼睛,話道。這場景他太悉了。
“哈哈哈哈,你看,這一點你就不如他。”李世民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李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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