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怎麼淨出這樣的人才呢,他爹李淵要是知道,二哥也出了這樣的一個兒子,會不會很高興?
“大王,這次是我們不瞭解紀王才會吃了虧,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敢對大王你這個叔父下這麼狠的手。
這些時日奴婢也打聽了一下,原來紀王比我們瞭解的還要出名,在長安城高層當中可以說是惡貫滿盈,名聲極差。
除了有惡鬼之名外,還有大魔王一說。
民間甚至傳言紀王喜好吃人心肝,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他跟太子走的很近,為敦煌郡王出頭理之中。
好在大王最終答應了紀王,否則.......”
親信說到最後沒有說下去。
李元祥端起碗一口氣將藥喝了下去,好像是在驚一樣,回想起當日的事他就有些後怕:
“不錯,當時幸虧本王答應了紀王的要求,不然本王現在焉有命在?
紀王府的侍衛在本王的門口待了那麼多天,每日本王都惶惶不可終日,生怕哪天晚上他們衝進來要了本王的命令。
他們撤去之後本王才能睡個安穩,這長安城本王是一天都不想多呆。”
他是真害怕,原本仗著他皇帝親弟弟的份,他以為可以在長安城橫著走,他這麼多年為惡,他的那個二哥也不過是斥責他幾句。
天子腳下誰敢惹他,敦煌郡王李象也不過是自己孫子輩的,在不知他份的況下打了他,必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紀王來說又怎麼樣,不就是自己二哥的一個庶子,自己為叔父可是長輩,還能對付不了他?
想的倒是,可結局卻是殘酷的,自己的好侄子差點就把他給廢了,還對他起了殺心。
而自己的皇帝二哥,還有太子侄子居然沒有一個幫他的。
“對了,本王讓你查的事查清楚了麼?那鄧士達和那王義到底是什麼底細?底子可還乾淨?”
將藥碗遞給親信,李元祥開口問道。
親信接過要玩稟報:
“回大王,奴婢派人跟著他們好幾日,並且調查了他們的底細。那鄧士達是落魄商賈出,早期是在滄州跑商。
後來好像是得罪了地方府沒辦法遠走他鄉來到長安城謀生。
據我們打聽的訊息,這鄧士達在產業園的確有個鋪子,只不過因為沒有本錢最的很小,生意也不溫不火。
最近幾個月他突然有錢了,置辦了很多的貨,奴婢猜測應該是跟他這幾次做生意有關。
而那王義就是一個跑商的,河南道人事,主要就是去北方販賣一些我大唐的陶瓷茶葉布匹,換取一些牛羊。
再將牛羊賣給紀王府換取差價,這些年小有家當。”
“跟紀王府有關?”聽到紀王,李元祥本等的就開始懷疑起來,雖然兩次都讓他賺到了錢,可他這人還是生多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