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之所以不殺你們,是你們還有作用,不然你以為你們如此欺瞞本王,本王會饒了你們麼?”
李元祥笑了,笑的十分的猖狂。就算是他們報告長安縣衙,縣令也並不一定敢接這個案子。
再說,他們貴族是有特權的,殺兩個人多說罰點錢罷了。
“律法或許制裁不了江王殿下,可我們是天下第一商會的會員,若是我們有事,商會一定會給我們做主,到時候江王殿下也不能獨善其。
不要忘記了,天下第一商會是紀王殿下的商會,小人雖然人微言輕,在商會里面不足輕重,可為了維護商會的面,紀王殿下也不會善罷甘休。
江王殿下就準備迎接紀王殿下的怒火吧。”
鄧士達義正言辭的說道,臉上突然沒有了懼怕,反而帶著剛毅,這一舉倒是讓李元祥表一滯。
方才想起來剛才親信跟他說過的話,可以不怕律法,但天下第一商會十分難纏。
因為天下第一商會的背後站著紀王李慎,那個大魔王一樣的存在,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紀王就是一個渾人,什麼事都敢做。
他連自己的兄長都敢打,還在乎什麼親,完全就是為了利益的人。
若是商會知道自己殺了這兩個人之後,紀王在跟他對峙上......
一想到上次李慎的狠辣他就有些不寒而慄。
王義看到李元祥的表變化連忙也跟著附和:
“啟稟江王殿下,我二人不過是卑賤的商賈而己,我二人生死事小,可若是惹惱了紀王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還江王殿下開恩,莫要跟我兩人計較,我們願意為王爺賺錢來彌補我們的過錯。”
王義的話讓李元祥有了一個臺階下,畢竟他也不想因為兩個賤民得罪李慎。
不過上卻還是有些強:
“哼,紀王乃是本王的侄兒,你以為他會為了你們兩人得罪本王麼?”
“江王殿下,紀王殿下的確不會在乎我們兩個螻蟻,可他卻不能不在乎商會的名譽,自從商會建立以來,
只要是有會員到欺,商會必定會出面幫助會員討回公道。至今己有十餘載,並無一次疏。
聽聞這商會日進斗金,乃是搖錢樹一樣的產業,江王殿下覺得紀王殿下會如何決斷?”
鄧士達腰桿子都了起來,彷彿是有人為他們撐腰一樣。
“是啊,江王殿下,為了我們兩個小人得罪紀王殿下不值得,若是真的惹惱了紀王殿下,恐怕......”
王義說到這言又止。
“放肆!你們居然敢威脅本王?”李元祥頓時大怒,他聽的出來兩人是在用紀王威脅他。
只不過鄧士達的話他卻是認同的,紀王不會在乎眼前這倆人的死活,可若是自己是因為商賈的事將這倆人殺死,紀王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如鄧士達說的那樣,不為別的,只為天下第一商會的名譽,若是連會員都保護不好,那以後誰還會保護費。
(我是一個心思很重的人,總喜歡覆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