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王殿下,我家中三十餘口,若只是小人一人倒是無所謂,一條賤命而己,可家中還有妻兒老小。
還請江王殿下能夠諒小人。”
王義磕頭懇求。
“大王....”親信看了李元祥一眼,詢問應該如何辦。
李元祥站起來到窗戶邊,親信也跟了過來。
“我們現在還有多錢?”李元祥低聲問道。
“回大王,紀王賠償我們的十萬貫,加上前兩次賺的西萬貫,我們現在差不多有十西萬貫多一點。”親信回道。
“十西萬貫......那就是還差二十六萬貫。就算是我們王府也沒有二十六萬貫。”
李元祥皺眉,他就算是有產業也沒那麼大,王府開銷一年也剩不下多錢。
二十六萬貫可是一筆鉅款對他來說。
“大王,看他二人的況,恐怕讓他們出錢的話一定不會同意,他們不會信任我們。
奴婢猜測,他們應該是準備拿著大王給他們的錢財將他們的賬目都還上,這樣一來就算王爺反悔想要回去也不可能。”
親信想了想說道。
“那怎麼辦,那可是五十萬貫的利潤,有了這筆錢,我們江王府一輩子都榮華富貴。”
李元祥有些惱怒,眼看著榮華富貴就在眼前,現在卻要失之臂。
“難道就不能讓他們兩個人出錢?不聽話就著他們聽話,本王就不信他們不怕死。”
李元祥實在是不想與這潑天的富貴失之臂。
“大王萬萬不可啊,若是這般迫,他們來個魚死網破,我們不但得不到錢,還會惹來麻煩。
這裡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長安城不必其他地方。
況且萬一他們在裡面故意做手腳將這買賣給攪黃了,我們什麼也得不到。”
親信看到李元祥發怒趕勸住。
“這樣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五十萬貫啊。”李元祥提到五十萬貫整個人都跟著,眼睛都紅了。
“可是大王,紀王殿下我們得罪不起的,若是他們告到商會,我們承不起後果,甚至大王的地位都不保。”
“有這麼嚴重?紀王雖然殘暴,可他畢竟只是個親王,他還能得了本王的爵位?
就算陛下再怎麼寵信他,可陛下也要顧及皇家的面。”
李元祥聽到親信的話有些驚訝的質疑。
他李慎再怎麼厲害,他也不是皇帝,還能把我爵位給削了?
只是親信卻十分認真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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