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禮還知道,這些年來紀王府都會以各種藉口,以陛下,太子,或者皇后和韋貴妃的名義向各學院捐贈筆墨紙硯和書籍。
但像這一次以紀王的名義捐贈還是第一次。
“讓王洪福關注江王這個事,看看是不是有人想要在背後推波助瀾,還有在李元祥臨行前送去一千貫,就說是本王的一片孝心,給他當盤纏用。
並且跟他說,本王會想辦法跟銀行通,看看能不能暫緩一些時日還款的,只是這銀行也並非本王一人說了算。
反正就是說一些好聽的,讓他看著說,這一套他懂。”
李慎回過神後想了想,再次吩咐一聲。
“王爺,你說這件事江王會不會恨我們?長安城的謠言相信江王殿下也應該己經聽到了,他若是知道是我們欺騙的他,他有可能不還錢了。”
裴明禮提醒道。
“他敢!”本來還平靜的李慎突然坐了起來,目兇。
“哼,這世上就沒有人敢欠本王的錢不還的。
要是敢不還本王的錢,本王把他家祖墳都刨了!!”
真有意思,在大唐只有自己欺負別人的份,還沒有別人欺負自己的份,還不還自己的錢?他這是想要謀反麼?
“呃.....”裴明禮聽到李慎的話後滿頭黑線,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倆不是一個祖宗麼?
果然啊,紀王恨起來自己都害怕,他都要刨自己家祖墳了。
李家祖宗若是知道出了一個這樣的孝子賢孫,不知道會不會從墳墓裡爬出來,託夢都得教訓他一頓。
李慎說完之後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左右看了看鬆了一口氣,好在自己是在外面說的,這要是在自己老爹面前說這話,早就皮鞭子伺候了。
慢慢躺下,端起高腳杯晃了晃裡面的葡萄酒,對著夕照了照。
“放心吧,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不還錢,再說他也沒有證據是我們做的,本王還極力勸阻過,機會給過他是他自己不中用怪不得別人。
時間一到立刻讓銀行的清收隊出馬,查封他的鋪子,別院,王府,還有那十幾萬的良田。
若有反抗不要糾纏,讓王玄策寫好彈劾奏疏,我們要學會拿起法律的武來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本王可是讀書人。”
李慎臉上出邪魅的笑容,然後喝了一口杯中酒,眯起眼睛,活的大反派。
讀書人?裴明禮心中暗道,這要是別人或許就真的相信了,可他來了才知道,在文壇很有名氣的紀王居然九歲就輟學了。
他連禮法經義都沒有讀完,所以才一首不通禮法,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讀書人,真是有辱斯文啊。
“可是王爺,這麼做陛下會不會怪罪,畢竟江王殿下也是先帝之子,乃是皇親國戚,這般被我們迫害......”
裴明禮畢竟才來一年,他考慮的事就比較多,顧慮也就多。
~~~(李恪死的是真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