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李慎還真怕自己老爹腦子一熱幹到西州去,那裡可是有自己幾百萬貫的財富,要是被他老爹給看見了,
他老爹都能幹出殺人越貨的事出來,半夜蒙面進自己房間把自己殺了搶奪財都有可能。
沒準就半路弄一齣攔路搶劫,或者是刺王殺駕的戲碼,然後他老爹就帶著他跑,把寶留下。
一想到這個可能,李慎都頭皮發麻,只能在心中自我安,西州那麼遠還危險,大臣們肯定不會讓老爹來的。
只是越想越心虛,
“石頭,你說本王騙了那麼多錢,要不要分一點給我阿耶,畢竟見者有份嘛。膳後的事還是需要我阿耶來理的。”
李慎想到了破財消災。
“這個.....奴婢不敢妄言。不過陛下要的可不,王爺想好要給多了麼?”
這裡沒有外人,石頭說話也大膽了一些。
“是啊,給了我阿耶肯定看不上,可給多了本王又捨不得。”李慎獨自呢喃。
他老爹的胃口太大了,這麼多錢他老爹至要一半。
那可都是自己的汗錢啊。
“算了,到時候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首。管他那麼多,等陛下訓斥了,我再分點錢出去就是了。”
想了一會之後,李慎也想不出好辦法,最後只能擺爛。
端起酒杯高舉,看著前方的小溪,
“唉,夕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去問問,本王的烤全羊好了沒有?
這幾日趕路,本王都沒有吃好。”
石頭答應了一聲,然後去檢視吃食。
這些日子李慎確實沒有吃好也沒有睡好,因為不想耽擱,一切都從簡。不像上次李慎是遊山玩水去的。
第二日,秦州刺史早早的帶人過來相送,昨日他想要見紀王卻被攔了下來,裴明禮以紀王舟車勞頓為由拒絕,同樣也告訴秦州刺史紀王只是再次修整一日,第二日就走。
所以今天才會過來相送。
“裴參軍,這是下的一點心意,麻煩轉給紀王殿下,秦州苦寒若是招待不周,還紀王殿下恕罪。”
秦州刺史說著拿出來一個盒子,方方正正,紫檀木所制看上去十分緻,想來裡面應該是裝了很貴重的東西。
裴明禮手接過,不過很明顯是一僵,因為他覺到盒子下面還有,手冰涼應該是金屬。
“崔刺史,你這是何意?”裴明禮拿出來一看,發現是一片金葉子。
“裴參軍誤會了,裴參軍一路陪同紀王殿下辛苦,你我一見如故,本應該請裴參軍到刺史府好生款待。
奈何裴參軍公務繁忙,這不過是崔某得一點心意還手下。”
秦州刺史十分客氣,他雖然是三品大員,而面前的裴明禮也不過是五品小,可人家是紀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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