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有點事,回來晚了,一個小時候後再看。
不知道為什麼,李元祥心裡就是肯定這件事是李慎做的,主要是在這長安城有機也有實力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太子李承乾,另一個就是紀王李慎。
李承乾是因為自己跟李象發生了矛盾,自己想要治罪李象。
紀王呢一來是跟太子關係切,二來自己拿了對方十萬貫賠償金。
可李承乾畢竟是太子,不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來對付自己,以李承乾的地位想要對付自己太容易不過了。
堂堂正正的就可以,只要派刑部大理寺的人去查自己過往的事,一查一個準,何必要用這般的手段呢。
紀王就不同了,來到長安城之後就聽說了紀王的各種傳奇故事,總結起來就是險狡詐,詭計多端,喜歡暗中傷人。
而現在想來,當初紀王一首在勸說自己謹防上當騙是在擒故縱罷了。
自己當時怕生意被搶,後來事發還對紀王十分有好,覺得當初自己應該聽紀王的話就好了。
可如今看來,這個混賬東西就是在裝糊塗看著自己跳進火坑,真是可惡至極。
“大王,告訴我們這件事的人恐怕也是沒安好心,不然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想來也是想要看到我們跟紀王發生衝突。
小人聽說紀王這些年樹敵無數,那些世家大族早就想要置他於死地。
我們可要小心一些莫要被人利用引火燒。
紀王可不是好相與的,心狠手辣,小人怕他對王爺不利。”
親信想了想還是諫言道。
天下哪有什麼好心人,平白無故的告訴你真相,很明顯是有其目的的。
無外乎是想讓自家大王狀告紀王,從而紀王罰罷了。
“可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那可是本王所有家業,本王豈能甘心?
這個混賬出手也太狠了,將本王騙的傾家產,果然是陛下的兒子。”
李元祥不甘心的說道,言下之意紀王跟他二哥一樣的狠。
哪怕你騙的錢也行啊,一下子就讓他變了窮蛋。
親信心裡其實也這麼覺得,這紀王的確太狠了,這比要了江王的命還狠。
只是他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
“王爺,眼下我們沒有證據,那兩個人應該早就遠走高飛姓埋名。
若真是紀王所為,我們想要找到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那批錢財更是追不回來,紀王府每年賺那麼多錢,本分不清哪個是我們的。
想要定紀王的罪除非找到那兩個人作證才行,可是這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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