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背後到底是何人指使這己經不重要了。”
最終李元祥只能嘆息一聲,沒辦法,現在也只能這樣。
其實他也知道即便是問了紀王也不會承認,自己也沒有證據,如今他只想要回自己的錢,至於說其他的對他來說不重要。
“放心吧,朕明白。二十弟,事己經發生,你也不能總是執著於此,封地還有很多的事等著你。
你若是無法不回去,封地怎麼辦?”
李世民現在不想看到李元祥。
“是啊王叔,這兩日朝堂上還有人提及此事,說是若王叔你還不回去的話,不如選擇能才填補了。”
李承乾也在一旁勸說。
“可是.....可是還沒有抓到人....”
李元祥看著李承乾心有不甘。
“二十弟,難道一首抓不到人,你就一首留在長安城麼?”
聽到李元祥的話,李世民臉上沉了下來,好話說了一堆,這貨難道聽不出來一點麼?
見皇帝不高興,李元祥這才苦著臉行禮:
“是,小弟這幾日就回去,還請陛下繼續追查下去。”
“你也不必這般沮喪,朕還不至於讓太妃無家可歸,回去後你就搬到刺史府裡面住吧。
每月俸祿足可以讓你足食,榮華富貴了。
至於說那些產業.....銀行收了就收了,以後你在置辦便是,你才及冠之年怕什麼?”
聽到李元祥答應離去,李世民這才緩和了許多。
“皇兄說的是,那小弟就告退了,回去準備準備。”
李元祥知道今日無果,行禮告退,他不是沒想過要借錢,甚至他都想過跟李慎借錢,可他知道誰也不會借他。
看著離去的李元祥,李世民這才哼了一聲。
“哼,李家的紈絝太多了,讓他長點教訓也好,不然以他往日的行徑早晚會出事的。”
“阿耶,王叔的風品不是很好,你說他回去之後會不會因為沒了家業迫害百姓?
以往兒就聽說過王叔在封地裡欺行霸市,守寡民脂民膏。
這次事後,恐怕他會變本加厲。”
李承乾有些擔憂,江王貪財暴斂都是出了名的,高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次傾家產,這貨還不得更加殘暴。
“他敢!!”李世民聞言眼睛一瞪,臉上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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