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狗。這才是該有的樣子。”
“柳亦菲的演技封神了，最後那個眼神，我哭。”
“何越太會拍了，每一個鏡頭都得像畫。”
“今年最好的國產文藝片，沒有之一。”
微博還沒上線，但吧、天涯、貓撲等論壇，相關討論帖已經刷屏。
有分析劇的，有解讀細節的，有誇演員演技的，當然也有數挑刺的，但很快就被好評淹沒。
柳亦菲註冊了個小號，混在網友中間，看到誇的就點贊，看到批評的就跳過。
不敢回覆，怕被認出來，但那種被認可、被喜的覺，讓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何越，你看這條。”舉著手機跑進書房，“這個網友說，看完電影想立刻給爸媽打電話，告訴他們他們。”
“嗯，好。”何越從電腦前抬頭，對笑了笑。
“還有這條，說我們演出了最好的樣子。”
“嗯。”
“你怎麼一點都不興？”柳亦菲湊到他邊，摟住他的脖子，“大家都在誇我們呢。”
“我興在心裡。”何越把拉到上坐下，“茜茜，這才剛開始。等票房出來，等更多人看到，會有更多評價。你要習慣。”
“我知道。”柳亦菲靠在他肩上，“但我就是高興嘛。”
傍晚，柳小麗做了晚飯，三個人簡單吃了點。
柳亦菲沒什麼胃口，拉了幾口就不吃了。
設了三個鬧鐘，晚上十一點半，十一點五十，十二點。
怕自己睡著，錯過首日票房資料。
“你至於嗎？”何越哭笑不得。
“至於！”柳亦菲認真地說，“這是我第一次當製片人的電影，還是主角，還是和你一起。我必須第一時間知道績。”
“行行行，你說了算。”
晚上，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隨便換了幾個臺，都在播《在記憶消逝前》的預告片，或者相關報道。
中影這次確實下了本，宣傳全面鋪開。
九點多，何越的手機開始響。
先是甯浩，然後是王長田，接著是韓三評，再然後是圈裡幾個相的導演、製片人。
都在問同一件事：片子怎麼樣？票房預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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