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路上。
霍去病收斂了心中的激，恢復了以往的冷酷面容。
他不會在士兵面前展太多笑容，士兵要的只是一場接著一場的勝利，笑多了，這些士兵便會鬆懈。
踏，踏……
他下的白馬似乎也到主人的心事，腳步變得緩慢起來。
詹玉武看向仲問道：“將軍到底在無量酒主那裡到了什麼事，怎麼覺這些時日他狀態很不對勁呢。”
仲倒是一臉平靜，聽到他問也是平淡道：“這不是你我可以去考慮的，將軍此刻思慮的事，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破解。”
這時，
霍去病形一頓，抬手道：“原地駐紮。”
很快，
臨時休息的營地便駐紮完。
霍去病此刻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困之。
他念叨了幾句才抬頭看向仲說道：“仲，雄心壯志是能被承載和約束的麼。”
仲眼眸一亮，心道，終於講出來了！
他上前拱手道：“回稟將軍，這就要看您是為國還是為民了。”
霍去病眉頭一皺：“為國為民，有何不同。”
仲回應道：“將軍，這應該問您自己了，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無量酒主給您的考題，此為問心。”
“在下只可點到此，剩餘的還需要您自己悟。”
“您其實心中已然有數，只是決心未定罷了，何苦讓屬下來講。”
此言一齣，
霍去病也是沉默下來。
過了半晌他才繼續道：“酒主知曉我要建立鎮邪司的事，但我一直憂慮一件事。”
“就是這鎮邪司網羅天下異士，有督察天下邪祟異士的重任。”
“恐怕陛下不會輕易同意，就算同意，也想將其掌控在手，但我……心中不願。”
他終究還是在兩位親信的面前袒出了心聲。
鎮邪司的職責極大，如若建立，怕是頃刻之間就能顛覆一國皇權，讓王朝更迭。
漢武帝雖英明，但怎會真讓這一場景出現。
仲這時再次開口道：“將軍，你莫要太過憂慮，您需要想的，只是一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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