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野看著逐漸得意的李無量眼皮狂跳。
沒有損失？
差一點點！
學校都要被抹平了！
吳湘南立刻起按住了陳牧野的肩膀，“他們還是孩子啊，不要生氣。”
“想一想，他們都是我們未來的守夜人的中流砥柱。”
“嗯……應該。”
他很理解陳牧野此刻的心。
畢竟守夜人太窮了。
經費很張，每次戰鬥，都要有人現場修補，哪怕是神秘造的破壞都要算在守夜人的頭上。
再大的資金流，也架不住這種消耗。
但本原因，是想讓他們收著一點。
今天許多時候，小隊裡的人都險些誤傷了普通人。
難以想象，
要是今天沒有李無量的話，難陀蛇妖恐怕會造更大的災害！
到時候就不是被罰款那麼簡單了。
“趙空城呢？？”
陳牧野疑道。
“練刀去了，今天他回來就跟打了一樣，拎著刀就出去了。”
“那你們還在這裡幹嘛！”
“練去啊！”
眾人直接散開了。
只有李無量還在原地傻站著。
不過陳牧野正好也是想留他問問。
“你究竟有幾個墟？”
“目前兩個？”
“你還能不確定！”
李無量對此也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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