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愣了一下,不過想想也正常,沙延耀30多歲,大帥崛起的時候,正是他的青年時期,他作為大帥的大兒子肯定會協助父親做事的。
乖巧的笑著對沙延耀說:“大哥,我也是帥府養大的府,也經歷過一些風浪,帥府把我保護的很好,但是現在家裡遭了難,我不能置事外,如果有必要我也願意回報咱們家。”
沙延耀欣的點了點頭。
吳鳴鏘對沙延耀說:“為了躲開周長的眼線,從咱們府裡出去以後,我會直接去火車站,假裝回江城,然後甩掉他們的眼線,再回南京,這期間我會暗中和江城派來的人一起調查清楚周長的行軌跡,二爺的100金條到位之後,我會再次拜訪,希這100金條能夠暫時換來他對這裡監視的放鬆,到時候就看大爺要如何部署了。”
沙延耀點點頭拍了拍吳鳴鏘的肩膀說:“果然能幹,難怪我弟弟這麼看重你。”
吳鳴鏘笑著說:“大爺過獎了,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說完了這些,吳鳴鏘就起準備告辭了,沙延耀和桂兒一起把他送到了一樓,就連夫人也客氣的站起對吳鳴鏘說:“慢走啊,回去跟老二說趕把金條送過來。”
吳鳴鏘連忙鞠躬對夫人說:“是,夫人。”
到了門口,沙延耀笑著對他說:“那一切就看你的了。”
吳鳴鏘點點頭對他說:“二爺特別關心小姐的安危和生活質量,還希大爺能關照一二。”
沙延耀笑著說:“桂兒也是我妹妹,你大可以放心。”
吳鳴鏘又對桂兒說:“小姐,那個時候也特地囑咐我跟你說,家裡的事幫一下沒關係,外面的人不要隨意招惹,免得後患無窮。”
桂兒一下子就聽出他意有所指,笑著說:“平常我只管上學,放學也不去旁的地方,尤其是出了這個事,因為怕連累別人,別人也害怕到連累,早已生疏了,自然不會有什麼招惹的,放心吧。”
之後,吳鳴鏘就走了,桂兒特地留意了一下,那些在沙府門前的小攤販都眼睜看著吳鳴鏘從他們府裡出去,雖說沒有直接跟上去,但是有互相使眼,估計會安排別的人跟蹤。
沙延耀對桂兒說:“桂兒,回去吧。”
進了院子關上了門,沙延耀對桂兒說:“雖說周長對咱們的監視已經可以說是明著來的了,但是我們能裝糊塗還是裝一下的好,免得太撕破臉,到時候不好作。”
桂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很想和許文傑或者陳仲宇取得聯絡,但是現在沙府被監視的死死的,而且剛剛吳鳴鏘的話,不知道是不是沙延驍在江城調查這件事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什麼端倪?
倒是不擔心沙延驍會對自己不利,一來覺得沙延驍和自己畢竟相那麼久,分上還是有一些的,二來自己從來沒做過什麼明顯的,能讓人抓住把柄的事,就算沙延驍能覺到自己在幫宋熙宸他們做事,應該也無可奈何。
之後大概過了三四天,桂兒還像平常一樣,上下學,不過在學校和周慧芳聊天的次數多了起來,也是自己刻意的,萬一到時候行的話,能用得上就最好不過了。
周慧芳大概也知道桂兒家裡的況,所以表現的不好意思的,不是,似乎班上的一些同學也知道,有些會過來安一二,大部分則無聲無息的保持了距離,和當時許文傑被抓的時候的群激憤有點不一樣。
桂兒其實也猜到了這些學生雖然心向革命,但到底不是革命者,而且又是還沒有經濟能力的學生,們回家和父母說起這件事,他們的父母都是非富即貴的,而且相當一部分在政府做事,自然會他們遠離。
周慧芳倒是沒有保持距離,還跟桂兒說:“如果你們家再發生這樣的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去跟我伯父說說。”
桂兒不好意思的說:“那真是多謝你了,就怕你伯父到時候會給你臉。”
周慧芳嘆了一口氣,說:“我伯父的為人一向不知道得罪多人,他那新娶回家的伯母,最近和他正在鬧矛盾,說是發現了,他在外頭養小妾,而且還併吞了不伯母帶過來的嫁妝。整天裡鬧得翻天覆地的,我父母勸也只能勸一兩句,他們本不當回事。”
桂兒愣了一下,這是一個有用的資訊,連忙接著話茬說:“真的嗎?但我聽說在政府裡頭做事的人是不能納妾的呀,再說了,那個張雲初老師又漂亮又富有,他怎麼還能去找別人呢?”
周慧芳說:“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聽說伯父在新街口那邊租的一套好房子,給一個說是什麼在秦淮河畔書寓裡頭出來的先生住在裡面,別的地方還有兩三個,被張老師知道了,張老師想要離婚,卻發現自己賬戶上的錢被伯父用了許多,兩人這幾天正鬧著呢。”
桂兒心狂喜,越是有這種七八糟的事多的男人,越容易引發人命案,到時候可就有理由推了,表面上還是不聲,嘆道:“張老師,那麼優秀的人,可惜了,啊,我這麼說你不要見怪,我只是就事論事。”
周慧芳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說:“其實也沒什麼,本來我們是不知道的,因為他們夫妻倆鬧得不可開,已經撕破臉了,所以現在不是我們家,附近的街坊鄰居都知道,說不定班上的同學也知道了,就笑話我們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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