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嚇了一跳說:“他要怎樣對我們不利?”
許文傑說:“的不清楚,他就在我面前說過好幾遍了,說沙家不給他面子,跟他瞪鼻子上眼,他已經想到辦法對付你們,讓你們家破人亡,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一開始我想著你只是那裡的養,應該沒啥影響,沒放心上,但是這一次他從江城回來,好像確實做了一些事,是什麼我不知道,大概他也在防著我,所以沒有跟我,我只能提醒你要小心些,必要的時候和帥府離關係。”
桂兒聽到這話,知道他是認真的,就皺著眉頭說:“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謝謝你告訴我,如果有什麼新況,也麻煩你跟我說一聲,我一個人倒是很好,但是我有一個同親生的姐妹也在帥府做養,我是不可能不管一走了之的。”
許文傑說:“我也知道你當了帥府養你那麼些年,在府裡肯定有些人是建立了親的,所以就只好先提醒你了。”
桂兒覺得許文傑說的事,絕不會是空來風的,但是這件事應該跟誰說?如果是跟沙家的人說,到時候他們問自己訊息來源是哪裡,自己也沒辦法說啊。
思來想去桂兒決定先自己調查一下,假裝關心的問周慧芳:“你母親最近還好嗎?”
周慧芳說:“你幫做了拔罐之後好了幾天,但是新年期間氣溫突然下降又不行了。”
桂兒笑著說:“令堂虛弱,是長期積累下來的,不可能做一次理療就能好,需要長期的調理張養才行。”
周慧芳聽了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桂兒說:“那你能不能隔三差五的去我家給我媽做拔罐?現在就信任你。”
桂兒聽了正中下懷,不過面上還是裝作波瀾不驚,笑著說:“當然沒問題啊,大家同學一場,只要阿姨不嫌棄我手生就行。”
回到沙府,桂兒就馬上把要去給周慧芳的母親做理療的訊息告訴了夫人,夫人肯定是舉雙手贊的,桂兒就當著夫人和沙延耀的面給宋熙宸打電話,說:“宋爺,你好,我是桂兒,好久不見,有一件事想要麻煩你,我的同學周慧芳的母親需要做理療,需要一套拔罐材,還有刮痧板,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劉氏藥店帶個口信,讓劉老闆給我寄一套過來,地址是南京市白菜園區某某街。”
宋熙宸是個聰明人,馬上熱的說:“好啊,我這就去幫你遞個口信,你回到南京了,一切還好嗎?”
桂兒笑著說:“是的,前兩天剛回來的,一切安好,多謝宋爺關心。”
掛了電話,宋婷婷在一邊怪氣的說:“你要材,憑啥讓我哥給你跑?”
桂兒笑著說:“那是因為我能去那個藥店拜師學藝,是因為他們和宋家有淵源的,嫂子,你還記得宋家廚房的張媽嗎?就是張掌櫃的堂姐,張媽從前對我多有關照,後面我離開宋家,因為學校在珍繡坊附近,所以拜託的堂妹來照顧我。”
宋婷婷聽了無話可說,冷冷的說:“那你可真招人喜歡,誰看了你都想要關照你一二。”
桂兒笑了笑,沒說什麼,主把這層關係公開,其實是有原因的。想著周長那邊不知道會以什麼理由針對沙家,但是想起之前沙延驍曾經提過,周長斥責帥府剿匪不力,現在他很有可能又出這一招,因為這一招確實是非常致命,過之前許文傑被抓的事件桂兒明白只要沾上了革命黨甚至可以不需要證據,就一個說法就能去抓人關起來。
所以必須得有一個能夠快速聯絡宋熙宸和張掌櫃劉掌櫃的方式,想到的辦法就是藉口請他幫忙向張掌櫃,劉掌櫃傳話來通知,希宋熙宸可以明白的意思。
很快,拔罐的工,刮痧板收到了,桂兒跟周慧芳說:“我收到了老家寄過來的拔罐工都是專業的,到時候用起來應該比上次那個還有效。”
周慧芳很高興,連忙說:“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去我家裡幫我媽做一下拔罐啊?”
桂兒笑著說:“都可以呀,你看什麼時候方便跟我說一聲,我那天上學就順便把工帶過來,放學的時候一起去你家就是了。”
周慧芳一拍大,說:“那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桂兒當天回到沙府就跟夫人說了這個訊息,夫人非常高興,笑著說:“還是桂兒有本事,你去了同學家裡看到周長,記得替我和你哥向周長問好哦。”
桂兒乖巧的說:“好的,母親。”其實心裡面覺得有點好笑,人家都已經想盡辦法想要整你了,還想跟人家攀關係呢。
第二天放了學就帶著拔罐的工和周慧芳來到了周家別墅。
這一次桂兒不給周太太拔了罐,還給做了一點位按,按完了,周太太連連說:“真的,全輕鬆多了,好厲害啊,小同學。”
桂兒笑著說:“因為我跟師傅說了一下,周太太的症狀,他教我可以這樣調理。”
周太太和周慧芳都非常高興,連忙下人拿了點心和茶出來招待桂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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