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反應過來,許文傑走有可能是周長已經行了,怕波及桂兒。
於是桂兒笑著對沈小姐說:“沈小姐,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人如果問起來,你就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跟我說起過這件事,明白嗎?我現在開始做的事你完全不知也跟你無關。”
然後就轉,像沒事人一樣,回到教室,默默的東西整理了一下,並不是要把東西帶走,而是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可以做把柄的。
然後桂兒就像平常課間散步一樣,慢慢的離開教室,來到場,周慧芳看到說:“快上課了,你怎麼還往外走?”
桂兒笑著說:“我去方便一下。”
這時,場上同學們有的在嬉戲玩鬧,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樹下看書,並沒有什麼人注意到。
離校門口越來越近了,桂兒轉,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校園,真的很喜歡在這裡上課,和同學們相,許文傑突然間給發這樣的資訊,肯定是出了大事,出了這個校園,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回來。
嘆了一口氣,桂兒轉過準備走出校園。
“同學,這時候要出去嗎?快上課了。”在校門口附近打掃的校工老伯奇怪的問。
“哦,我是……”桂兒正苦思冥想一套說辭。
突然,校門口開來了幾輛小轎車,幾個穿中山裝的人從車上跳下來,迎面向桂兒走來。
桂兒下意識的讓到一邊,想著讓他們過去,結果其中一個人手裡拿著照片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桂兒,對其他人說:“就是。”
桂兒深不妙,想轉跑,已經來不及了,想開口喊人,沒想到最先跑上來的,那人直接拿著一張手帕捂住桂兒大。
那個校工老伯看到了,大喊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學校,天化日之下,想強搶民嗎?”
桂兒被他們架著就往外拖,覺那手帕裡面好像有一些麻醉的分,覺得一陣暈眩,但是不甘心這樣束手就擒,拼命掙扎,掙了那方手帕對校工老伯喊:“去告訴沈老師,告訴沈老師通知我的家裡人。”
那人罵了一句:“媽的。”揮手一錘打在桂兒頭部,只覺得天旋地轉,然後手帕又捂了上來,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桂兒覺頭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房間的床上,說是床,但更像是,那種沒有穿越過來以前,自己小時候去鄉下爺爺家生病去的鄉村衛生所裡面的那種高高的讓病人躺著給醫生診斷的床。
掙扎著爬起來,到頭上溼溼的,用手一,居然是。
“你醒了?我看看。”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走了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翻起桂兒的眼皮,看了一下。然後就走到門口喊:“醒了,拉走。”
桂兒連忙問:“你是醫生嗎?我頭上傷都流了,怎麼沒有包紮?”
那穿白大褂的人不理會,一屁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前,自顧自的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
這時從門口進來兩個人,不由分說,拖起桂兒就走。
從房間裡出來,桂兒看到這好像就是一所監獄,兩邊都是鐵欄杆的囚室,自己剛剛呆的那個房間,有可能是醫務室。
桂兒對生拉拽到一個小房間,房間裡有一把桌子,一把椅子,在桌子對面一米多外的距離,有一把凳子,非常獨特,有點像警察局裡面審訊室的那種凳子,可以把手扣起來,只不過是木頭做的。
桂兒被按在了那張凳子上,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這個房間是沒有窗戶的,好像剛剛自己一路走過來,也沒有發現一個窗戶,包括剛剛醒來那個醫務室也是四堵牆,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
桂兒猜測自己很有可能是被特務抓住了,但是自己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被抓呢,而且是在許文傑通知完自己之後,這個時機也太巧妙了,設想了很多可能,但是實在是想不通,自己雖然說也算是加了,但是日常參加的事務並不多,不管是宋熙宸還是劉掌櫃,張掌櫃,都以自己年紀小為由,沒有讓自己深度參與過什麼,怎麼會把自己抓起來呢?難不是其中有人暴了牽涉到自己?
覺得這個可能是最大的,但自己怎麼說也是有背景的,而且還是軍閥背景,現在最保險的就是打死不認,因為誰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自己參與過什麼,學校那個校工老伯看著自己被擄走,肯定會上報的,沙府的人很快就會知道訊息,夫人和沙延耀會不會就自己不好說,但桂兒覺得沙延驍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的。
桂兒想好了心裡也安定了很多,這時候,頭部又傳來了劇烈的疼痛,那個特務打自己腦袋的時候好像正好打在之前的舊傷上,桂兒一疼痛,心裡暗暗的罵他八輩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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