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開明見山的說明來意:“大哥,我是想來打聽一下,宋署長和劉掌櫃的訊息的,他們府裡的人都放回來了,怎麼他們還沒有被放?”
沙延耀嘆了一口氣說:“我們能被放出來,完全是因為了100金條,其他的人他們恐怕沒那麼輕易肯放。”
桂兒皺著眉頭說:“我倒覺得這是周長的明之,因為咱們還沒有剩下的金條,所以他才把這些名義上能夠指證你的人給繼續關押,我很擔心,萬一那一天他們不住了,偽造口供指證你是革命黨,那可怎麼辦呢?”
宋婷婷一聽指著桂兒就罵:“不要口噴人,我哥哥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沙延耀對宋婷婷說:“你閉。”後轉過來問桂兒:“妹妹有什麼看法嗎?”
桂兒接著分析說:“我覺得宋長的話肯定是不會被為難的,但是劉掌櫃就不好說了,他無權無勢,沒有任何背景,我聽說已經被打斷了一條,他要是熬不住的話,很可能他們讓他說什麼,讓他在什麼東西上畫押,都會照做的。”
沙延耀嘆了一口氣,看了宋婷婷一眼說:“但是我們現在也無去籌措這900金條啊。”
宋婷婷聽了眼神閃躲。
桂兒也嘆了一口氣說:“其實這一切緣由都是因為周長,要是能找人勸他網開一面,倒是好。”
沙延耀無可奈何的說:“我們在南京並沒有太多的人脈,哪怕是陳仲宇去找周長,也不過是得了這麼個結果,實在沒有其他的人願意幫我們了,再說這個周長在南京也是很吃得開,聽說委員長還看好他。”
桂兒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沙延耀的臉,一邊說:“要是周長出了點什麼意外,或者去哪裡被土匪擄走了就好了,他這個人要是不在了,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切,你沒辦法,就別在這添,人家周長位高權重,在南京混的可開,咋會跑到那些深山老林裡被土匪擄走呢?做夢等到晚上去睡覺再做吧。”
桂兒連忙笑著說:“我就這麼一說,這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嗎?那我先回去了。”
離開他們房間的時候桂兒特地回頭瞄了一眼,沙延耀正坐在書桌旁若有所思。
第二天是禮拜天,學校放假,桂兒一大早起來洗漱過後下來吃了早餐,看這早餐,只有饅頭,稀飯,皺了皺眉頭。
自從大房一家人被周長抓去了一回,回來之後,飯菜的質量直線下降。
現在府里正經的主子就夫人,沙延耀,宋婷婷和桂兒,按道理也不費什麼事,但是這幾天飯菜多是小米粥,雜糧餅,偶爾會有米飯,菜的話就是一個炒青菜,裡面會有幾片,完全是以前帥府下人的伙食標準。
桂兒問丁香,他們現在下人們都吃些什麼?
丁香委屈的說:“夫人說現在家裡境況不好,整天被周長盯著,不能吃好的,注意節儉,所以我們都吃雜糧餑餑,小米粥,青菜,還有自己廚房醃的菜,其實自打來了南京之後,伙食就比原來在江城要差,現在更差了。”
桂兒一時也鬧不清,這到底是想要做給周長看的苦計,還是想要節省伙食費的作,問題是這麼幾個人節省幾年也節省不下來多啊。
桂兒吃完早飯就回自己房間了,還在苦思冥想怎樣才能把劉掌櫃解救出來。
突然的目落在了後院上次自己爬出去的那個牆壁,發現那裡居然沒有監視的人。
桂兒突發奇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從這裡出去,然後跑去找陳仲宇呢。
劉掌櫃傷了,那個監獄裡面的醫務室又極其簡陋,桂兒那努力回想,好像在那個醫務室裡就沒見過什麼藥,寥寥幾瓶,上面好像寫的都是什麼嗎啡,鎮靜劑之類的,如果劉掌櫃的傷嚴重,不能得到及時的醫治,說不定會危及生命。
想到這裡,桂兒找出那套還沒來得及還給沈小姐的傭人服穿上,又在外面套上旗袍,就準備爬牆出去,再把旗袍掉就可以喬裝打扮跑去找陳仲宇了,還拿了一個包袱皮,準備到時候旗袍下來就用包袱皮包著偽裝行李。
又把袖珍手槍和暗鋼筆,拿了出來,暗鋼筆找個繩子掛在脖子上,藏在服裡,袖珍手槍,想了一下,找了橡筋綁在大側。
做完了這些,不聲的推開了房門,來到大廳,夫人正坐在大廳裡看報紙,看到,皺著眉頭說:“作業寫完了嗎?去哪裡?”
桂兒連忙說:“寫完了,我覺得悶,想到院子裡去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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