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桂兒對阿誠說:“阿誠哥,去一趟張掌櫃那裡。”
來到了小旅館,張掌櫃看到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拉著的手,說:“事怎麼樣了?”
桂兒說:“我已經跟大哥說了,讓他請田長通融一下,看40金條可不可以。”
張掌櫃為難地說:“40金條我也沒有啊。”
桂兒笑著安說:“你不用擔心,先休息一下,咱倆這幾天沒見了,先說說己話的嘛。”
阿誠和杜老二聽見了,就識趣的說:“那你們倆聊,我們先出去支菸。”
等他們倆出去以後,桂兒確認一下他們並沒有在門口聽,然後就對張掌櫃說:“是這樣的,張掌櫃,我已經跟熙宸和這邊的同志領導見過面了,他們給劉掌櫃籌措了40金條,今天已經到我的手上,我這就回去拿給沙延耀,到時候要是有人問起你,就說這是你找高利貸借的,到時候把那兩家店給盤出去還清。”
張掌櫃說:“啊?那怎麼行?那可是我們建立了好多年的聯絡點啊,庇護過很多過路的同志的路。”
桂兒連忙說:“你不要著急,這是熙宸哥哥的意見,他說那個聯絡點已經半明化,雖然抓不住把柄,但是一有什麼風吹草,他們肯定會去那裡的,所以只能重新找地址,建立聯絡點了。”
張掌櫃想了一下,點點頭,但是又憂慮的說:“那聯絡點那房子是租來的,貨賣掉其實也賣不了40金條,還有,那個田長他能接一半的金額嗎?”
桂兒說:“你和劉掌櫃都只是普通的小生意人而已,榨不出什麼油水,相信他也是知道的,至於說金條的來歷,他只要能拿到錢,我估計他不會細究錢從哪裡來的,到時候你大可以說是買了鄉下的產業和祖傳下來的珠寶之類的。”
張掌櫃想了一下,點點頭,桂兒看還是愁眉苦臉又安了一番才放心的回去了。
這天晚上,桂兒就找到沙延耀把這40金條給了他。
沙延耀把沉甸甸的一包金條抓在手裡掂了掂說:“這個張掌櫃也算盡力了,多夫妻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願意變賣家當救夫啊。”
桂兒笑著說:“他們好的,再說劉掌櫃也算是他們家的頂樑柱,肯定要救的。”
沙延耀想了想說:“其實我也跟田長那邊過,他們就拿不出那麼多,但是他的意思是能多是多,40金條直接了一半,可能點,要不你再找再要十金條?”
桂兒急了,正想跟他再解釋一下,張掌櫃確實拿不出這麼多錢,突然想起之前沙延耀說自己也要好的話。
心裡想:“沙延耀都還沒跟田長開口,怎麼就要多十金條?該不會是他自己想要的吧?”但就算是這樣桂兒也無可奈何,只不過,陳仲宇和宋熙宸都已經是竭盡了全力了,自己再去找他們,估計也很難。
想了想,桂兒就說:“劉掌櫃的家庭條件,這40金條估計已經砸鍋賣鐵了。說已經借了錢莊的錢和一些親戚朋友還借了一點高利貸,確實沒辦法了,要不這樣吧,我打個電話問問二哥哥。”
沙延耀笑了說:“桂兒,你真是把劉掌櫃當自己人了,二哥的錢可不就是咱們家的錢嗎?”
桂兒愁眉苦臉的說:“那我也沒辦法呀,他們拿不出那麼多錢,我又不能眼看著劉掌櫃一直揹著個共匪嫌疑的頭名,這樣會連累到我的。”
沙延耀聽了就說:“也對,難為你了,那你就嘗試著跟延耀打電話吧。”
桂兒點點頭就當著沙延耀的面拿起了電話,通了江城帥府的電話。
沙延驍接的,聽到桂兒的聲音很意外,說:“桂兒,是你嗎?怎麼突然打電話回來了?有什麼事啊?”因為不管是南京還是江城,電話都容易被監聽,所以平常桂兒並不太常打電話回去。
桂兒說:“二哥哥,你最近還好嗎?工作忙不忙?”
沙延驍笑著說:“我好的,你好嗎?你學習怎麼樣了?還有一個多月就放假了,到時候你回來,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好吃的好玩的。”
桂兒心裡一陣溫暖,不過還是要抓談正事,說:“二哥哥,之前我的師傅劉掌櫃被抓的事,你還記得嗎?”
沙延驍頓了一下,說:“記得呀,事還沒解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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