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聽明白了,這是想讓自己當殺手,關鍵自己雖然能打槍,但也沒有別的功夫在上。周長是個男人,又是個手不凡的特務,更不要說進進出出還有人跟隨,一旦行失敗,自己肯定撈不上一個好死。
想了一下說:“大哥,咱們家都是坐一條船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來做也是應該的,但是周長他有那麼多隨從在邊,我如何下手,就算我功了,他死了,人家知道是我乾的,我們家一樣會被追究責任的,雖然你去舉報他失敗了,但是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得從長計議。”
沙延耀長嘆了一口氣說:“我也知道這個計策不靠譜,只不過從我回來到現在也過了半天,只怕再晚一點,咱們就沒機會了,母親的計策是,到時候周長上門討說法的時候,就把你給獻出去,你如果沒有把握能功刺殺,就緩兵之計,拖一段時間,讓他不要怒氣那麼大,當然,我知道這是委屈了你。”
也就是說,想要桂兒用相來拖延時間。
沙延耀說:“母親讓我明天讓王署長請周長再來咱們家吃飯,你看……”
桂兒知道沙延耀看起來像是諮詢自己的意向,實際上自己如果拒絕了,很可能就會被起來。
思考了一下桂兒笑著說:“都是為自己家裡出力,我怎能推辭呢?”
沙延耀很意外的看著,可能是沒想到會答應,然後愧疚的說:“都是大哥沒本事,連累妹妹了。”
桂兒心裡冷笑了一聲,但是面上還要笑著的對他說:“哪裡是哥哥的錯,是周長太黑了,他將來絕對不得好死。”
沙延耀聽這麼一說,又有點不放心了,說:“桂兒 ,你有沒有十足的把握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周長,千萬不要輕舉妄,這事關全家人的家命。”
桂兒笑了笑,說:“哥哥放心吧。”
第二天,桂兒早上吃完早餐,準備去上學,夫人住了說:“桂兒今天家裡這個事很重要,你就不要去上學了吧,跟我去百貨公司買幾件服,做個頭發。”
桂兒笑著說:“我的量大小母親是知道的,你去給我買就行了,倒是周長的夫人是在我們學校做老師的,我如果今天不去學校,而周長又來咱們家吃飯,恐怕會看出端倪,我還是跟平常一樣上下學比較好,畢竟這個事一天兩天做不完的。”
夫人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笑著對桂兒說:“還是你有腦子。”
宋婷婷也笑著說:“妹妹打小就聰明,特別適合做這個,咱們家就指了。”
桂兒很想上去撕的,不過現在不到時候,怕自己大鬧起來之後,夫人會不讓出門,畢竟只有一個阿誠可以用,是打不過府裡這麼些人的。
坐上黃包車,阿誠在旁邊走著,走了一段路之後,桂兒前後左右看看,沒有人跟蹤了,就停了黃包車,對阿誠說:“阿誠哥,你讓黃抱車先走吧,今天我想走著去學校。”
阿誠有點意外說:“小姐,這裡離你的學校可是還有五里地,而且這裡不好車。”
桂兒看到路邊有一個小吃攤說:“其實我剛才早餐沒吃飽,我想再吃一點。”
阿誠笑著說:“原來是這樣,我他在這裡等著就是了。”
然後桂兒從黃包車上下來,進小吃攤找了一個邊角位置,了兩碗桂花湯圓,招呼阿誠也一起坐下吃。
觀察了一下,周圍沒有人留意自己,就連忙把昨天沙延耀說的事告訴了阿誠。
阿誠聽了生氣的說:“豈有此理,大房的人一向苛待小姐,這次居然要拿你送給周長,這要是讓二爺知道了,不得把我們都了皮才怪。”
桂兒說:“我的想法是他們估計上次被抄家的時候把錢都抄沒了,所以就想到我上了,我想了個法子,能拖延一點時間,你等一下把我送到學校以後,馬上去和吳鳴鏘接頭,讓他去找一個跟我年齡相仿的孩子,得在窯子裡面的,讓代替我去拖住周長,不過為了不讓周長起疑心,得讓假裝是我的同學到我家去暫住的,你還得找一套我穿的校服給穿上,我得趁著這段時間趕想辦法把周長給了結了。”
阿誠聽了,眉頭皺了一下,說:“其實小姐咱們有更好的辦法,我現在直接帶上你回江城不就完了,連大帥都不管他們母子,你又何必替他們出頭,還要花錢。”
桂兒心裡說:我哪裡是替他們出頭我是想要救劉掌櫃和宋熙宸,同時為自己同志報仇。
不過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於是只好說:“沒辦法,我尚且年,要在南京讀書,肯定得和他們住一起,父親雖然表面上不幫,但如果聽了他們的主意,我一個養,恐怕他也是捨得的,所以逃回江城不是特別好的選擇。”
阿誠聽了說:“小姐放心,等我把你送到學校之後,馬上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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