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初一聽喃喃的說:“那兩個人的事……”
桂兒點點頭說:“肯定是周長乾的,而且昨天晚上他帶人去我們家查的時候也已經親口承認了,不過他以為那個車伕是那孩子的件。”
張雲初猶豫的說:“那是你們家做的嗎?”
桂兒想了一下,說:“這怎麼可能?如果真是我們家做的,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嗎?”說著,從口袋掏出了早上買的那張報紙,在張雲初老師面前晃了晃。
張雲初魂不守舍的,說:“也許哪一天我也會像這個孩一樣……”
桂兒看也沒什麼有用的資訊,就安說:“不要這麼想,他多行不義,說不定哪天就會到懲罰或者法辦呢。上課鈴響了,我先回去上課了。”
張雲初突然一把拉住了,小聲的說:“如果我可以告訴你他的安保哪一塊有問題,你們家可以殺掉他嗎?”
桂兒滿腹狐疑,害怕這是張雲初套的話,就模稜兩可的說:“如果老師你有什麼困難我可以幫助你的。”
張雲初愣了一下,焦急的說:“我是說真的,他那輛小轎車有點舊,最近他想辦法用公款重新買了一輛新的,那司機是他們局裡的人,有一天我聽到他私底下對別人說,舊的汽車有點小病,他每次開車前都要檢查一下,然後周長也要他留意一下有沒有人安放炸彈之類的,現在這臺是新車,開的很好,他就懶,不檢查了。”
桂兒心想,這倒是一個破綻,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不過上還是說:“張老師,這些道聽途說的東西不能做為依據的,那兩個人刺殺周長,下場是怎麼樣你也知道了,還是從長計議吧。”
張雲初聽了,眼神一下子變得很失落,過了一會才說:“也對,你們家現在還在被懷疑呢,上課了,你趕回去吧。”
桂兒點點頭就跑回教室了,還好這節課是沈小姐的課,沒有到責備。
下課的時候桂兒連忙追上走出教室的沈小姐說:“沈老師,請留步,前幾天那個校工伯伯,你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他,我這邊有一個東西壞掉了,需要他修理。”
沈小姐聽了,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的意思,點點頭說:“你放學的時候把東西送到材室去。”然後就走了。
桂兒度日如年的等到了放學,就謹慎的先去了一趟廁所,回來之後大部分同學都走了,其他的也都在收拾東西,準備放學回家,也假裝準備回家的樣子,收拾好東西,然後挎上書包,走出教室看一下,沒有人留意到自己,就轉頭溜到材室來了。
許文傑果然在,他對桂兒說:“淑說你有急事找我。”
桂兒點點頭,拿出報紙,指著上面的照片對他說:“上面就兩個人,是周長殺掉的。”
許文傑皺著眉頭說:“這個我早知道了,行隊的隊長其實是他的爪牙,唯他馬首是瞻的,就是他讓行隊長的手。”
桂兒說:“有一點你恐怕不知道,那兩人拿的槍是沙延耀幫他們搞到的,從黑市裡面買來的。”
許文傑聽了神凝重起來說:“難怪,我聽行隊隊長說,最近又要加強對你們家的監視。”
桂兒一聽也覺非常不好,對許文傑說:“我已經吳鳴鏘去找賣槍的黑市老闆,讓他趕走人了,希還來得及。”
許文傑惱怒的說:“可惜我只是負責機要和庶務,並不負責行,所以有些細節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如果你們家又要被加大監視力度的話,恐怕你們就更寸步難行了。”
桂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許文傑說:“剛剛周長的夫人張雲初老師跟我說了這樣一個況,周長最近換了一個新車,本來舊車是每天都要檢查狀況的,新車換了新車之後,那個司機就懶沒有每天檢查了,覺得這裡有機可乘。”
許文傑皺了一下眉頭,說:“他換車的事我也知道,但是他夫人為什麼要跟你說這個況呢?會不會太蹊蹺了?”
桂兒說:“我也想過這一點,但是其實也是個可憐人,的嫁妝已經被周長霸佔了,周長還在外面和許多的來,想要離婚,又害怕報復,所以我才想拉攏,跟我們提供報的,這個況你可以回去核實一下,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我會盡量去做。”
許文傑點了點頭,說:“好那你趕回去吧,注意安全。”
桂兒這才從材室出來,看了一下週圍沒有人注意到自己,趕走出校門,這時候阿誠已經好黃包車等在校門口了,坐上黃包車,一邊走一邊問阿誠。
“阿誠哥,今天家裡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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