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這樣一說就不是周長找人搶的項鍊,而變了周長幫拿回被搶的項鍊了。
周長笑了笑說:“應該的,聽說夫人暈倒了,沒事吧?”
夫人和沙延耀連忙說:“小病而已,已經痊癒了。”
金寶抓住時機拿出丁香的護符說:“我一直蒙夫人的收留無以為報,聽說這兩天有個台門廟會,這個護符是從前我母親給我求的,靈驗的,我也想去給夫人求一個。”
夫人不知道這是計策,想到現在出門都要賄賂那幫特務就連忙說:“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現在家裡人手不夠,沒有人和能夠和你一起出門,以後再說吧。”
金寶故意癟著,滿臉委屈的說:“但是我自從來了之後,沒有為府上做過任何事,卻整天白吃白喝,實在是過意不去,我覺得我也要為夫人做一點事才行,你說對吧?周長?”
桂兒趁機對夫人說:“母親,金寶也是一片誠心,就讓去吧,大不了我跟一起去就是了。”
夫人還是捨不得銀錢,當著周長的面又不好發作,還是保持笑容說:“你們兩個小丫頭家家的出門不安全,我不放心,還是以後再說吧。”
金寶突然拉著周長的胳膊對夫人說:“那樣周伯伯陪我去總可以了吧?周伯伯你願意帶我去嗎?”
周長愣了一下,順手了一把金寶的臉說:“當然可以呀。”
夫人沒料到還有這一齣,連忙笑著說:“那就麻煩周長了。”
“我可以一起去嗎?我也想替母親祈福。”桂兒突然說,是怕金寶一個人和周長去的話,說不定不能引開周長,反而會被佔便宜,不能好好的完任務,兩個人,他到底還是有所顧忌的。
“桂兒,你要上學……。”夫人正要勸阻。
突然間瞥見沙延耀瞪了一眼,連忙改口說:“不過金寶小姐來咱們家這麼多天,一直悶在屋裡,也應該陪出去走走了,那你就去吧,就是要勞煩周長照顧兩個小孩,實在是過意不去。”
周長笑著說:“哪裡的話?們有伴也好,免得家長擔心,其實我家裡也有跟他們年紀相仿的子。”看他的意思應該是覺得沙延耀對他有所防備,怕他對金寶有非分之想,所以要裝的道貌岸然。
沙延耀忙不迭的給周長敬酒,金寶也非常殷勤的給周長夾菜,還時不時的,讓小孩子撒一樣,搖著周長的胳膊,讓周長非常的用一晚上眉開眼笑的。
後面宴會到了尾聲,王署長一邊端起酒杯,向周長敬酒,一邊說:“老周你也看到了,他們家都是不錯的,實在人,過去有什麼誤會,你也別放心上。”
周長抿了一口酒帶著點醉意瞄著王署長說:“老王,你當然幫他們說話了,他們幫你娶了個娘,現在每天回家,可得勁了吧,我聽說你那位年輕的夫人就快要給你添兒子了,哪裡像我,回家了,天天看到那個黃臉婆,什麼心都沒有了。”
王署長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桂兒聽了不由得想起張雲初老師那樣急切的問們的行,大概周長和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了吧?如果這樣的話之前沙延耀所說的毒藥計是不是可以由張雲出來實施呢?
不過現在桂兒還是把汽車炸藥要作為第一個行方案,畢竟已經迫在眉睫了,如果到時候真的實施不了,再想轍就是了。
到了廟會的那天,一大早金寶和桂兒都起床洗漱準備,夫人還非常張的提醒們要穿的好看一點,但是桂兒還是穿校服。
宋婷婷看到了,就說:“這出去玩,放假穿個校服幹嘛?顯得跟個小孩子似的,人家看了就沒興趣。”
沙延耀馬上對說:“你說兩句。”
桂兒還把自己的暗鋼筆拿出來,來到金寶的房裡,趁著沒什麼人,對演示了一遍,然後對說:“這個給你用,你記住了,我們這一次的任務是把周長引到善司廟附近,讓周長和他的司機離開車,好讓別人在他的車上安裝炸藥,其他的不用管。”
金寶接過了暗鋼筆,藏在了服的暗兜裡,問說:“你把這個防的東西給了我,那你自己怎麼辦?”
桂兒說:“你放心,我也有防的。”說著拿出了袖珍手槍。
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丁香在外面說:“小姐,周長過來了,夫人讓我你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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