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說:“但是現在過去那麼久,我們已經買不到當時那場的電影了,這中間這一段空檔,人家要是問起來怎麼辦?”
桂兒愣了一下,沒想到金寶心也細的,想到了這一點。看著電影院的售票突然有了主意,說:“咱們現在馬上就買票進場,然後在電影院裡面的地上找上一場的票,肯定有人看完丟掉的。”
於是兩人馬上買了兩張票進場,果然,在滿是瓜子殼,花生殼,菸頭,的地上找到了兩張連號的上一場的票。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起弓著揹出去了。
出來之後連忙了一輛黃包車,徑直就回沙府去了。
回到府裡才發現沙延耀也已經回來換好服了,正坐在大廳看報紙。
桂兒和金寶就好像平常從外面玩耍回來一樣,什麼都沒說,吃了一些點心就各自回屋了。
桂兒在自己屋裡看了一會書,寫了一下作業,沙延耀來了。
他進屋對桂兒笑了笑,說:“問題終於解決了,都是你的功勞。”
桂兒擺擺手說:“哪裡,我們什麼也沒做,只不過是把他引開而已,大哥,你是什麼時候放的炸藥啊?難道是在凱司令咖啡館嗎?這炸藥威力好大,好像比沈局長那時候還要大。”
沙延耀搖搖頭說:“正是我找你的原因,周長的行蹤你有告訴過別人嗎?”
桂兒有點心虛,說:“沒有啊,怎麼會這麼說?”
“我放的炸藥應該不可能引起那麼大的炸,難道還有其他人也要周長的命嗎?”
桂兒想起自己給沈小姐的那通電話,難道許文傑的人趕到了?
對沙延耀說:“就算有其他人想要周長的命,也不奇怪,你看今天這三個人不就是嗎?”
沙延耀苦笑著搖搖頭:“那三個人也是我找的,那個兒的是周長霸佔的別人的未婚妻,那兩個男的,一個是的未婚夫,一個是的兄弟,像上次那樣,我給他們提供了武,你們今天出發以後,我本想跟著你們後面走,但是突然接到他們的電話,說好像被發現了,我心想他們也逃不了,不如利用他們把周長引過去,好暗下手,只是沒想到你們也跟過去了。”
桂兒出了一冷汗,大概知道事的經過了,先出發去咖啡館,本來沙延耀是要跟在們後面,去伺機在周長的車上安裝炸彈的,但是突然接到了兒那邊的通知,說自己被周長的爪牙發現了端倪。
沙延耀可能想到上一次沒辦法下手,覺得要起來才行,於是反過來穩住兒,讓他們呆在原地等他, 但他並沒有去救他們,而是等周長趕去置他們的時候,先是在周長的車上安置了炸彈,然後又跑到對面的樓上放黑槍。
好一招心狠手辣的計謀,雖然除掉了周長,但是也害死了三個無辜的人,桂兒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沙延耀,不敢說什麼,只是說:“那大哥哥,如果其他人調查起來,那三個人是怎樣拿到槍的,豈不是會查到你的上?”
沙延耀笑了,的頭說:“ 這你就放心吧,那幾把槍就是上次那個黑市的商人那裡買的,吳鳴鏘心慈手,只是把他趕走,我跟在後面把他做掉了,他們不可能查得到了。”
桂兒一愣,那個黑市槍販是桂兒吳鳴鏘留他一條命,沒想到被沙延耀做掉了。
沙延耀平常非常的文質彬彬,甚至有一點懦弱的富家爺的派頭,沒想到做起事來這樣的狠絕,桂兒不由得打心裡對他產生了恐懼,但是不敢說什麼,只是笑一笑說:“那就好,咱們家終於安全了,那趕把小吳哥給救出來吧,還有宋爺,他既是你的同學,又是嫂嫂的大哥,又是被咱們牽連的,應該救的。”
沙延耀桂兒的臉說:“再等一下,現在事剛發生,我們太早行會引人懷疑,我過來找你,主要是囑咐你不要之過急,我知道你小時候過熙宸的照顧,恐怕這次願意幫忙,也是看在他的份上吧,不過,須得等這件事的風波過去了,他們那邊換一個新的老大上臺,到時候方向不一樣了,他們又查不到證據,我們再疏通一下,自然就水到渠放人了。”
桂兒覺得沙延耀雖然說的有道理,但是很害怕劉掌櫃等不了那麼久,但也不好對沙延耀明說只好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第二天去上學,發現門口圍著的喬裝小攤販的特務了一半,剩下在那裡的人都無打采,好像沒什麼心監視他們一樣,甚至從門院門口出來的時候,他們都不屑一顧,反而自己私底下在那裡頭接耳的討論。
桂兒猜測這是因為周長的事,所以不聲的坐上黃包車上學去了,在路上就聽到那些賣報的小孩大喊:“快來看啊,快來看,炸新聞,政府高因糾葛發生槍戰被炸死。”
桂兒連忙讓阿誠去買了一份回來,只見那上面的照片,連個人形都看不到,汽車的殼都炸變形了,跟上次沈局長的那一次炸完全不一樣,桂兒更加懷疑是由兩隊人馬先後在車上安裝了炸彈。
不便對阿誠直說這件事,就跟他說:“阿誠哥,今天早上咱們門口的特務突然撤走了很多,你去查一下原因,該不會是跟這個有關係?如果有的話,想辦法查一下,能不能救吳鳴鏘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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