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遲疑的說:“這行嗎?由誰出面呢?總不可能你來出面吧。”
許文傑說:“只能找人冒充劉掌櫃的家屬,須得是男的, 我這邊來想辦法。”
桂兒搖搖頭說:“不,還是我這邊來想辦法吧,我找吳鳴鏘來找人去冒充,到時候就算事發,我大可以說怕劉掌櫃繼續關著,會影響到我,所以才搭救他的,而且劉掌櫃被關了那麼久,要是他們能查到東西,早就查到了,應該沒事的。”
許文傑點點頭說:“好吧,只是你自己要謹慎些,不然,餡了,我估計沙府的人不會放過你。”
第二天桂兒上學的時候就問阿誠:“阿誠哥,小吳哥,回江城了嗎?”
阿誠說:“還沒有,帥把他留在這裡照顧小姐。目前局勢未穩定,他不敢走開,怕有事發生。”
桂兒心想正好,就對阿誠說:“你看這兩天我們出來,還有沒有人跟蹤或者監視我們家?”
阿誠有點意外說:“自從周長去世後的一兩天就已經撤走了,怎麼小姐突然間這樣問呢?”
桂兒憂心忡忡的說:“他們只放了小吳哥,宋爺聽說給一筆錢也能放,但是卻不放劉掌櫃,你也知道劉掌櫃是我的師傅,一天不放他,我總也洗不嫌疑,大哥又不打算管了,所以我很是擔心。”
阿誠就說:“那小姐打算怎麼辦呢?”
桂兒說:“我也有點沒主意了,你看能不能約小吳哥明天過來跟我見個面商量一下,但是不能在家裡見,要不就上學路上,要不就放學路上,最好還是上學路上吧。”
阿誠說:“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還像往常一樣了輛黃包車來接桂兒上學,但是桂兒從院門口上了車,往前走了幾百米,看不到沙府之後,就讓桂兒下車,打發走了黃包車。
這時停在路邊的一輛小汽車駛了過來,阿誠說:“小姐,請上車。”
桂兒抬頭一看,坐在駕駛座的正是吳鳴鏘。
連忙上車去,阿誠來到駕駛位開車,吳鳴鏘則坐到了後排。
他說:“小姐聽說你找我?”
桂兒點點頭說:“其他人都有放的可能,但是劉掌櫃他們不打算放,這牽涉到我,我怕他們到時候還會以這個為藉口來重新找麻煩,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
吳鳴鏘眉頭皺說:“這次這個田長不知道怎的,對於剿共非常積極,恐怕不好弄。”
桂兒只好把在許文傑那裡聽到的資訊說了出來:“我聽他們議論,這個田長晚一點要被派往上海,切關注日本人的向,所以重心應該不會在這邊,你看這樣的話會不會有機可乘?”
吳鳴鏘沉默不語。
桂兒急切的說:“我聽說,其實關在那裡的犯人只要不是重點關注的件,也是可以過某些方式釋放的,比如說保外就醫,只要賄賂一下里面的小頭目,雖然說田長覺得劉掌櫃可疑,但是查了那麼久,他也查不出什麼來,應該是無話可說的。”
吳鳴鏘低頭笑了一下說:“小姐,老實說,這個劉掌櫃,聰明人看來,他的嫌疑確實是有的,只不過一開始周長想要攀扯我們,沒有深調查,錯過了時機,加上印刷點另外的兩個共黨也被擊斃了,所以他們查不下去而已。”
桂兒笑著說:“小吳哥,阿誠哥呀,現在日本人都已經在上海佔有一席之地了,他們狼子野心,肯定要進攻陸的,父親和二哥在江城竭盡全力的想辦法增加軍備,構築工事,而像周長,田長之流,卻忙著在後面捉什麼共匪,利用此事大做文章,勒索無辜的人,你們不覺得荒唐嗎?”
“我和劉掌櫃相那麼久,他的為人我很清楚,他起碼是一個好人,起碼是對國家沒有危害的人,起碼是不會勒索別人的人。他比周長,田長要好多了,我不管他是不是,反正把他救了回來對我們對國家是沒有影響的,但是一直放任他被關在那個地方,要是哪一天那些人又想著找我們家勒索錢財了,他就是一個由頭,我不能放任這個把柄一直落在他們手裡。”
吳鳴鏘第一次看到桂兒這樣激,愣了一會,連忙說:“小姐,你不要生氣,小的去做就是了,我的命都是小姐救回來的,有什麼事不能為小姐做的呢?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都在所不辭。”
桂兒平復了一下自己的緒,說:“那有勞二位了。我也知道此事是有風險的,兩位在作的時候務必謹慎小心,不要被人抓住了把柄。”
吳鳴鏘說:“多謝小姐關心,就剛剛您說的方法,我覺得倒也是可行的,但是這樣我們就不好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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