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聽了,也不生氣,笑著說:“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跟梁老闆攀上了親家,銀錢上確實沒什麼好,但是人脈方面得的好不,他有一個遠房的堂哥在滿洲那邊跟日本人合作的不錯,他的親叔叔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跟南京的高層好像能說得上話,要不然就憑他那幾家小小的典當行在江城裡面,誰賣他的帳啊?”
夫人聽了說道:“你是說如果跟梁家結親了,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兩邊都有我們的關係,將來不管仗打的怎麼樣,我們都有退路了?”
大帥點點頭,在座其他的三姨太,五姨太,六姨太,七姨太一聽,都連連附和說這門親事好,完全忘了這件事的主角是桂兒。
“但,但是,那個人品行並不好,聽說他喜歡跟他父親的小妾搞。”
餐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家循聲看去,居然是平常不聲不吭的桃花開口說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些沒有實據的謠言,你一個在深閨的子聽來做什麼?”大帥不悅的說。
桃花還想爭辯,桂兒連忙朝搖搖頭,三也連忙說:“父親,你別介意,其實是因為那天壽宴的事過後,外面都已經滿城風雨了,都是笑話那個梁爺的,所以那些下人到外面買東西回來的時候也會帶回來那麼一兩句。”
大帥眼睛一瞪,轉頭看向三,“居家婦人就應該相夫教子,聽那些七八糟的謠言何統?”
“老爺,您別生氣,我回去好好管教一下們兩個,你們這兩個不開眼的東西,我讓你們兩個說話,說話。”三姨太連忙跑了過去,對著桃花和三,沒頭沒腦的就打。
桃花和三也不敢反抗,大帥看了不耐煩的,說:“好了,這件事還沒有定論,你們都散了吧。”
大家看大帥生氣了,都連忙腳底下抹油溜了。
桂兒擔心桃花,回到沙延驍的院裡,就讓丁香拿了兩罐沙延驍買給自己喝的麥,拎著來到三姨太的院裡。
三姨太看到桂兒,原本還搭不理的。
桂兒連忙拿出兩罐麥放在桌子上,對三姨太說:“三姨娘,我看我那小外甥現在越長越大了,也需要營養。這兩罐麥我專門拿來給他喝的。”
所謂舉掌不打送禮人,三姨太一看,臉上馬上有了笑容,笑著說:“桂兒,其實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大帥畢竟還是很喜歡你的,經常誇你,你看咱們府裡有哪個兒還能被他這樣誇的呢,我覺得他還是會為你著想的。退一萬步吧,哪怕你真的要嫁給梁爺,這兩家可都是江城的面人家,他也不會拿你怎麼樣,要是當初我們家三能嫁到這樣的人家,我做夢都要笑醒,也不用這樣,年紀輕輕的就寡婦了。”
桂兒聽著這一番虛假意的話,心裡面冷笑了一聲,不過面上還要很是共的說:“也是可憐了我三姐姐,幸好還有個兒子,將來張爺長大了,就能頂門立戶了,父親哪怕是做給別人看,起碼也要給他一份家產,讓他自立,不然人家說出去也不好聽啊,所以三姐姐還是有依靠的。”
三姨太聽了,很是高興,笑著說:“你看還是桂兒會想,所以剛剛你也就沒有拒絕,你那個桃花妹妹,真是傻子一個,還出頭,我剛剛罵了一頓,在房間裡頭哭鼻子呢,你去看看吧。”
桂兒點點頭來到了桃花的房間。
桃花正坐在床邊,臉朝著牆發呆,桂兒走進去喊了一聲:“桃花。”
桃花轉過頭來,桂兒才看清臉上,兩邊臉頰都有一個通紅的掌印,不用說,肯定是三姨太打的。
桂兒很生氣,連忙上前問:“臉上疼不疼?早知道我不送麥了,拿去餵狗都比給好。”
桃花說:“我倒是無所謂,平常都這樣的,我是擔心你,我聽說那個梁爺,除了跟他父親房裡的小妾搞,還會糟蹋手底下那些丫鬟,聽說還死過他母親房裡的一個小丫鬟,這樣的人,怎麼可以嫁給他?”
桂兒心疼的一邊看著桃花的臉,一邊說:“沒事,我自己能理,我也不想嫁給他,但是父親那個人極好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還當面反駁他?當時我都好擔心他會大發雷霆。”
桃花聽了說道:“我就知道大家都害怕他,所以都不會反駁他,但是你怎麼辦啊?難道就這樣嫁過去嗎?”
桂兒笑著說:“想什麼呢?這肯定不可能啊。我會想辦法的。”
桃花突然又擔心的說:“桂兒,現在父親已經在考慮你的終大事,到時候到我該怎麼辦?我們倆可是同年的。”
桂兒說:“我覺得這一次的事很有可能是梁爺在背後搗鬼,因為我把他打了,讓他在江城丟了面子,只是沒想到他們家居然是有這樣的人脈的,難怪梁老闆只不過有那麼一兩家典當行,居然能為宋府和帥府的座上賓。”
桃花一聽,更擔心了:“那你就更不能嫁給他了,你如果真的嫁給了他,他肯定會報復你的,怎麼可能對你好,你還要一輩子伺候他們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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