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和田長一晚上都在互相奉承,桂兒還是坐小孩的那桌,也用不著管他們大人的事就埋頭吃飯,話說席上山珍海味鮑參翅肚都有,在南京可很能吃到這樣的好料。
等到吃飽了就東張西的看熱鬧。
突然看到,田小姐老是面帶微笑的看著沙延驍,當沙延驍看到的時候就嫵一笑,沙延驍禮貌的笑了笑,就轉頭移開了目。
這個形似曾相識啊,好像宋太太就是這樣對大帥笑的,桂兒瞪大了眼睛,有點不可置信,不過想想應該不可能,畢竟田小姐才來沒兩天,而且從南京回來之後,沙延驍的行蹤,桂兒是完全知道的,不可能和田小姐有單獨見面的機會。
難不田小姐在看到沙延驍之後,覺得兩兄弟的弟弟比較好?但是已經和沙延耀定親了呀。
晚飯之後回到沙延驍的院裡,桂兒把丁香到自己的房間,對說:“回來的這幾天有沒有聽到母親和大哥,還有田小姐他們那邊有什麼事?”
丁香一聽兩眼放說:“小姐,可不是我八卦啊,這次是你自己問我的,我聽夫人屋裡的丫鬟說,田小姐每天都一個人往外跑,反而是金寶小姐就在剛來的一兩天去外面轉一轉,之後就一直在院裡侍奉夫人,而且還經常跑到大爺的屋裡,說是跟他請教學問。”
“請教學問?那田小姐知道嗎?”
“知道啊,說是都被到過一兩次了,但是田小姐倒是很大度,也沒有誤會什麼,還說金寶小姐一個人在這邊無親無故的,如果大爺有空,甚至可以陪周圍逛一逛。”
“啊?這是啥意思?”
“小姐,您別問我啊,我哪知道,是那邊的丫鬟在旁邊聽到的,原話就這樣說的,說田小姐真大度,不愧是豪門貴,那風度就是跟平常的小門小戶不一樣,而且那邊的下人還傳說,田小姐並不是田長的侄,而是他的親兒,是田長在外面養的小老婆生的,所以對於那些大老爺們要娶個三妻四妾的,非常習慣。”
桂兒覺得有點離譜,就對丁香說:“這話你聽聽就算了,可別跟著他們一起議論,當初田小姐和大哥定親的時候,的父母可是出席了的,到時候要是追究起來,別人也就算了,你是我們院裡的,可不能讓別人抓住了把柄。”
丁香點點頭,然後,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個,小姐,你回來前說的那個,跟二爺說了嗎?”
桂兒想起自己答應過讓沙延驍幫找一門親事,就說:“我記著呢,你回來之後有沒有見過你父母?他們那裡有沒有跟你找好件?”
丁香扭扭的說:“我父母他們在莊子上,只不過是找一些莊稼漢,要不然就是想求著主子,放了我的賣契,然後嫁給那些有個一兩畝田的佃農。”
桂兒就笑著說:“看來你是有自己的主意了,是有看中的人嗎?說出來聽聽。”
丁香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從小姐來沒多久,我就一直跟著小姐,小姐人不錯,我跟著你也了兩年的福,我就想啊,要是能找到能跟我和小姐一起的,那不就方便省事了嗎?”
桂兒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你說阿誠哥?”也對,自己在南京的時候只有這兩個人是自己的人,其他都是大房屋裡的,他們走的近也不奇怪,就說:“難不你們兩個已經私底下定了嗎?這事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呢?我這就去回二哥哥就是了。”
丁香紅著臉,又擺手,又搖頭說:“沒有這回事,小姐,沒有,我是這麼想的,不過不知道阿誠人家是怎麼想?所以我也不敢說,怕說了,人家要是看不上,那以後還如何見面呢?”
桂兒明白了:“你是想要讓我不聲的幫你試探一下,要是這事了,就當作是我二哥做的,是這樣子嗎?”
丁香紅著臉小心翼翼的說:“小姐,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不害臊了?”
桂兒笑著說:“怎麼會呢?我這就去替你問二哥哥,你放心,我不會說是你的意思,就說你倆般配的,又跟著我,總得有個著落。”
丁香高興說:“多謝小姐,小姐,您是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桂兒看著高興的模樣,真有點像那種七八十年代的電影,裡面的那種淳樸的影子,就決定幫一幫。
來到沙延驍的書房,他正在裡面看報紙呢,看見桂兒推門進來,笑著問:“這麼晚來找我,有事啊?”
桂兒嘿嘿一笑,跑到他書桌對面的桌子上坐了下來,撓撓頭說:“就是有件事想讓哥哥幫個忙。”
沙延驍皺著眉頭笑著說:“你這個說話的口氣可不一般,別是什麼麻煩事吧?”
桂兒連忙搖搖頭說:“當然不是了, 我是想要說呀,丁香跟在我邊多年了,年紀也大了,是不是該要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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