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聽了點點頭,對吳鳴鏘說:“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吳鳴鏘點點頭就起告辭了。
桂兒等到劉氏藥店的客人都走了之後,才把張掌櫃和劉掌櫃過來,把事緣由告訴了他們。
劉掌櫃聽了皺著眉頭說:“不管這個人是何方神聖,他敢對一個地方的實際統治者下這個手段,說不定就是想擾這個地方。”
桂兒點點頭也贊同他的說法,對張掌櫃和劉掌櫃說:“這件事我哥還在追查,不過我覺得他畢竟不是專業的,能不能麻煩你把事告訴宋署長,讓他幫忙查一下,但是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以大帥的格肯定要滅口的。”
張掌櫃和劉掌櫃聽了點點頭,同意了。劉掌櫃說:“為了這件事,你的行程恐怕要耽誤了。”
桂兒搖搖頭說:“應該耽誤不了多天,恐怕也就推遲個一兩天吧。”畢竟之前聽說大房有喜,的猜測大概是金寶已經懷孕了,為了讓小孩生出來對得上月份得趕回南京辦婚禮。
晚上回到帥府吃飯的時候,大帥就說了,說,在帥府多年的郎中勾引他的邊的丫鬟,讓他痛心疾首。然後,卻突然調轉話題,讓大家要注意,要多鍛鍊,又說讓沙延耀不要為了這件掃興的事耽誤了行程,趕回南京去準備婚事。
其他姨太太什麼的都以為事就這麼簡單,唯唯諾諾的答應了,倒是沙莉莉氣得在桂兒的耳朵邊,小聲罵道:“父親老糊塗了吧?他院裡的丫鬟被勾引了幹我們什麼事,我聽說他把整個帥府幾乎翻了過來,就你們院子沒有搜查,我哥那個不的東西,被他翻出來一點大煙,就往死裡打,現在還躺在床上喊疼呢。”
桂兒聽了有點想笑,又怕沙莉莉生氣,說道:“恐嚇父親年紀大了,有點不穩定,他要是在哪家抓到把柄,估計都會對哪一家生氣的。剛好三哥哥的大煙被他搜了出來,可不就氣壞了嗎?”
沙莉莉嘆了一口氣,說:“也對,我媽也說,趁這個機會讓我哥把那玩意給戒了。不過,我覺得事還是有蹊蹺,你不覺得嗎?”
“怎麼蹊蹺?”
“都說父親房裡的丫鬟被勾引了,父親那個人如果真的跟丫鬟搞在一起,他肯定會把那個丫鬟娶做姨娘的,再說他房裡那些丫鬟那麼老,他怎麼會看得上?被打死的那個都30多歲,長的跟老太太一樣,我才不信父親能看得上,肯定是因為別的事,你們院裡沒有被搜,難道一點事都不知道嗎?”
桂兒沒想到這個沙莉莉還聰明的,不過知道這個事,干係重大,不能隨便外道。只好說:“我怎麼會知道呢?再說本來我也確實好奇,想要探查一下是什麼緣由,但人都被打死了,我還是上跟前湊啊,這不是給自個找麻煩,再說了,父親不上我們那院去搜,主要是因為我們那院又不復雜,不就我哥跟我嘛,我哥又沒結婚,一點是非都沒有。”
沙莉莉聽了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吃完飯回去大房那邊就有人過來通知桂兒,說大房那邊準備明天去坐火車,已經買好了票,讓桂兒收拾好行李,明天跟著一起出發。
桂兒答應了,沙延驍拉住桂兒的手,很是捨不得,桂兒笑著說:“我再過幾個月,可不就又放假回來了嗎?”
沙延驍說道:“你現在十五六歲,又是在那邊求學,我有點擔心父親會給你找那邊的婆家,到時候找個南京的婆家,那麼遠也顧不上你,不如留在這裡好。”
桂兒愣了一下,這個確實有可能,但只笑了笑,說:“我才不要結婚呢。”
沙延驍聽了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桂兒覺帥府也就沙延驍能讓他完全信任,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了。
第二天一大早沙延驍親自開車,領著軍車把他們護送到火車站。
桂兒這時候才發現金寶的服已經升了一個檔次了,不再是之前的土布旗袍,今天上就穿了一件錦緞織金銀線的旗袍,看那做工和風格,應該是雲裳樓的。
這一次坐火車依然是包了兩個套間,夫人,沙延耀,田小姐一間,桂兒和金寶一間,桂兒趁著丁香出去拿東西的檔口就問金寶:“金寶,你這個服看做工和麵料應該是雲裳樓的吧?”
金寶聽了高興的說:“果然是穿慣了雲裳樓服的,一眼就看了出來。對呀,這是耀哥帶我去定做的,聽說你們江城的豪門貴都會去那邊做服,果然不錯,那手工那繡花,一點都不輸給南京那些有名的裁師傅。”
桂兒看了一眼金寶的形,倒不像是懷了孕的樣子,不過如果月份小的話,也看不出來。
金寶注意到探究的目,瞄了一眼門口,確認沒其他人,才笑著說:“桂兒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有了你大哥的骨,他讓我生下來,就算因為他是在政府做事,不能娶我,他也會保證我們母子以後的生活,他還說等回到南京了,就替我僱個老媽子照顧。”
桂兒本來只是好奇,現在確定了,反而不知道應該做何反應了,笑了笑,說:“那你工作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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