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想了一下,說道:“要不這樣吧,許老闆負責小報記者,把況告訴他的事,還是給阿誠哥,畢竟他從前在幫派裡待過這種黑吃黑,敲詐勒索,挖坑害人的招數,他全知道,也能很好的提防。”
許文傑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對桂兒說:“帥府怎麼會找這樣的人做家丁?他每天跟在你邊,不會有什麼壞心眼吧?”
桂兒笑著說:“不會的,都不過是一些窮人家吃不起飯才去做的這一行,而且,他們其實都算是我哥的手下,對於我哥的手段還是有所畏懼的。”
許文傑並不太悉沙延驍,但沈小姐是知道的,對許文傑說:“你就放心吧,整個江城的豪門貴族,哪個不知道桂兒是帥的寶貝妹妹,不要說只是一個區區的家丁而已。”
許文傑這才放心的點點頭說:“那好吧,我這兩天去和我有合作的報社走一圈,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你們先回去吧。”
桂兒滿心歡喜的回到教室,周慧芳很好奇的問道:“你剛剛和沈老師去了一趟印刷社,怎麼這麼高興?”
桂兒連忙說:“沒有啊,不過是許老闆說了一個很幽默的笑話罷了。”其實高興的是,沈小姐終於加了革命的隊伍,為了自己人,一向覺得沈小姐是很有覺悟的人,這下所有的事就不用避諱著了。
這天從學校回沙府的路上阿誠告訴桂兒:“小姐,現在發生了一件超出預算的事。”
桂兒一聽張的問:“怎麼了?”
阿誠嘆了一口氣,說:“這玩意兒口沒遮攔,我找到的那個,我發現轉頭把梁爺的況跟的其姐妹說了,現在這個梁爺在那個暗窯子裡面了香餑餑,原先的那個,也沒怎麼搭理了,那些為了爭搶他還反目仇,現在鬧的這個一個熱鬧。”
桂兒聽了有點啼笑皆非,是不太想過問那些的事,但是這樣一來,梁爺就沒有和特定的一個相好,也不會鬧出什麼重大的緋聞,畢竟逛院找姚姐是很多紈絝子弟的好,沒什麼大不了的,算不上勁訊息。
皺著眉頭對阿誠說:“這樣一來,豈不是沒辦法制造勁新聞了?”
阿誠也有點為難的說:“我煩惱的正是這一點,畢竟那些敗家子逛院喝花酒實在算不上什麼勁新聞,到時候就算許老闆找到了小報記者,人家都不見得願意報道。”
桂兒安他說:“算了,你先切關注著吧,我再想想辦法看一看。”
回到了學校,看見周慧芳滿面春風的,而且還戴了一個很廉價,但是很花俏的耳環。
桂兒問:“你戴的這個耳環是你自己買的嗎?怎麼好像不是以往戴的那些風格啊。”
周慧芳笑著神神秘秘的小聲跟說:“這是國維送給我的,好看嗎?”
桂兒勉強的笑著說:“我還以為你一向喜歡一些比較簡潔素靜的款式。”
周慧芳笑眯眯的說:“這段時間他說工作非常的忙碌,所以都很過來找我了,昨天突然出現,然後還送了我這對耳環,說了最近太忙了,就給我帶了手信做賠禮。”
桂兒當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忍心穿梁國維,也擔心就算自己說了,周慧芳也不會相信。
現在那邊沒辦法進行,周慧芳這邊,梁國維已經開始得寸進尺了,真的擔心周慧芳會被梁國維佔了便宜。
笑著對周慧芳說:“你們那麼甜,怎麼不帶他見見你的父母呢?”周慧芳的父親好歹是在特務機關上班的,要調查一個人的底細,應該很容易,如果兩個小年輕剛開始談,父母可能會不管,如果帶去了見家長就是談婚論嫁了,到時候再怎麼樣也會調查一下對方的人品和家庭背景的吧。
周慧芳皺了皺眉頭,有點不開心的說:“我有提過,但是他說他也非常的期待,不過還沒有忙完之前,就先不去見家長了,他很國的,一心為國家做事,我總不能不支援他。”
桂兒心裡想:這樣的鬼話,也就只有你才相信。
過了兩天,阿誠對桂兒反應說:“那個梁爺,似乎打算對你的同學周小姐下手了,他還把自己和周小姐約會的容告訴了那些,說已經找機會搞定,他還說,要把你的同學變的姐妹,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覺沒啥好事,所以要跟你說一聲。”
桂兒一聽就知道梁國維是打算引周慧芳墮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學被害,問阿誠:“你跟我說說他和那些相的細節越細越好。”
阿誠有點為難的說:“小姐,你是清白人家的小姐,聽這些東西……”
桂兒笑著說:“我早知道梁國維是一個人渣垃圾,他所做出來的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但是我要找到他的破綻,幫助我的同學離他的虎口,我只能先了解他的行為模式,再從中找出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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