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和張掌櫃一聽說桂兒要去上海都有點擔心,說道:“不是說上海現在很嗎?帥怎麼會帶著你一小孩子過去呢?”
桂兒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己已經十五六歲了,同學有的都已經結婚了,但是在他們眼裡依然是小孩。
說道:“還好吧,現在上海是點,但是他帶我過去,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他說沈局長的那個倉庫現在在日本人的名下,他帶我過去,是為了不被日本人懷疑,可以掩人耳目。”
張掌櫃說:“那你可得小心點,之前你寫信回來說的那些事,我和你劉掌櫃看了信,著急得晚上都睡不著覺。”
桂兒笑著說:“這就是我今天過來的目的,我是想跟你們說一聲,危機已經解除了。梁爺被人殺了,也勞煩你們和熙宸哥哥說一聲,以免他還擔著心。”
張掌櫃和劉掌櫃一聽,喜形於,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桂兒就把梁國維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們。
張掌櫃說:“原來是這樣,這對於你來說確實是好事一件,那梁家就沒再說什麼了?”
桂兒笑道:“兇手都找到了,就是那個的件,梁國維死的極其不得,恐怕梁家就算再氣憤也沒什麼辦法,而且這件事與我們又沒什麼關係,那梁老爺子也是個要面子的人,恐怕,也不好意思再上門了吧?”
劉掌櫃點點頭,說:“分析的有道理,你什麼時候去上海?去之前不想見一見宋署長嗎?”
桂兒苦笑道:”恐怕見不到了,我也想跟他敘敘舊的,本來帥是打算馬上出發,還是我說很久沒回來,沒有見過同學和親人,讓他晚一點走,要不然可能本來今天都要出發了。”
劉掌櫃說:“既然如此,那好吧,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桂兒笑著說:“放心吧,我現在都已經是個大人了。”
張掌櫃嘆了一口氣說:“世就像一枝花,誰都想上來染指的。”
劉掌櫃瞅了瞅說:“你別說這不吉利的嚇唬人好不好?”
張掌櫃連忙笑著說:“是,是,看我這人就是太悲觀。”
他們這邊聊完了,桂兒回到隔壁珍繡坊繡,對桃花和吳大富說:“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走了。”
兩人正手拉著手,小聲的,嘰嘰咕咕的說著話呢,這樣一說,嚇了一跳,連忙紅著臉鬆開了手。
吳大富站起來,拉上桂兒到一邊說:“我說妹子,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你哥和桃花完婚啊?該不會大帥那個老東西不允許,就一直就這麼拖著吧?那他一直不允許,我難道拖?”
桂兒沒好氣的說:“我的哥,我倒是想讓你們完婚,但是大帥不允許你能怎麼樣?你拿把刀去把人劫出來嗎?到時候二哥一家子跟著你一起陪葬?”
吳大富聽了像洩了氣的皮球低下頭,默默無言。
桂兒看他那個樣子,又覺得有點可憐,說:“上次跟大帥提了,他反應很大,直接拒絕了,所以進短時間不敢再提,但是他現在不好,慢慢的事都給帥去理,等再過一段時間,帥大權在握了再提,他估計也就不好反對了,所以你不要心急啊。”
吳大富點點頭說:“妹子都聽你的,哥也知道哥是個沒本事的,當初你給哥介紹的這門婚事,哥可歡喜,哥就是看現在桃花出落的跟個千金大小姐似的,你們又在帥府裡面生活,那跟我們窮苦人家的日子是不一樣的,說不定哪天認識到有錢有勢的爺或者哪個有為青年,就看不上我了。”
桂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別淨想些有的沒的,這次見面還是桃花央求著我來見你,說那麼久沒見,想要見見你,而且桃花並不是你所說的什麼千金小姐,我們在帥府的生活也沒有你想的那樣富貴瀟灑,相當於是半個丫鬟,我也是在夾中做人的。”
吳大富聽了,愧的說:“其實我也知道你們這種在大戶人家裡頭當養,肯定是不容易的,我這個做哥的也什麼都做不了,太沒用了。”
桂兒眼看吳大富又要自怨自艾起來,連忙說:“行了,你趕去跟人家桃花說幾句話,我們就要回去了。”
吳大富走到桃花跟前,憋了半天,滿臉通紅的說:“桃花,你,你回去要想著我啊,我也會想著你的。”
桃花一聽,滿臉通紅,不過還是小聲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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