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並不意外,端木一家跟日本人走的近,已經有太多人的反饋了,不過他們家和三井有關聯,倒是比較意外。
“三井那裡還扣押著我們的古董呢,能不能利用這層關係把我們的古董給要回來呢?”桂兒說道。
“還有,端木恆的哥哥端木磊,早年被父母送到日本去留學,日語說的非常好,他在東北幫日本人看管礦場,可就不是買辦那麼簡單了,是真正給日本人做事的人。”宋熙宸說。
這麼看來,端木一家就是妥妥的漢了。
桂兒有點心煩意,皺著眉頭說道:“哎,現在這夥人來到帥府,而且我聽說他們還單獨的和大帥聊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在談條件什麼的,這不會出什麼子吧?”
“正常,日本人狼子野心,現在不是江城,據我們同事的反饋,周邊的地區也有很多跟日本人有關聯的人滲,恐怕他們這些人是做前期的策反工作的。”
“那怎麼辦?太危險了,雖說我在帥府多年,但是我對大帥這個人可沒什麼信心,萬一他不了日本人的引,投敵了怎麼辦?要不我們想辦法除掉這一家子吧。”
宋熙宸沉了一下,搖搖頭,說道:“不行,會打草驚蛇,引起日本人的注意,他們還會派遣其他人過來的,到時候更秘了,還不如就留著這一家,我們提防著就是。”
桂兒雖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還是苦著臉說:“嗯,但是那個端木恆想讓我嫁給他。”
“我覺得這應該不是他們主子的意思,是他們一家人想額外撈點好,大帥那個人除非別人給他好,想從他上撈好,應該不太可能吧,如果大帥真的答應了你們的婚事,那說不定他們私底下達了什麼協議?你得好好探聽一下,然後來告訴我們,我們想辦法把它破除掉。”宋熙宸有理有據的說。
桂兒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大帥確實是這樣一個人,是自己太慌了,沒想到這一點,現在聽到宋熙宸這樣冷靜的分析和行指向,心裡安定多了。
舒了一口氣,笑著說:“還好有過來找你一趟,我現在心裡安定多了,不過清風在大當家的死因,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畢竟你在警署,比較便利。”
宋熙宸點了點頭,說:“其實當時我也確實是新上任三把火,不過我此前是沒想過要剿滅清風寨的,因為清風寨在江城人心目中本就不是什麼土匪窩子,他們大當家的主要是幫別人押鏢的,只不過一些手下偶爾會敲那些有錢人的竹槓,搞仙人跳之類的,不過後面不知道怎的,聽說大當家莫名其妙的死掉,然後山寨一下子就失控了,其他幾個當家有去劫道的,有下山強搶民的,一時之間,民怨極大,所以我才行的,既然你現在這樣說,那這件事肯定是有蹊蹺的,我找找線索。”
桂兒高興的說:“謝謝熙宸哥哥。”
這時候有人敲門,剛剛那個警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杯牛和一小碟曲奇餅乾,宋熙宸看到笑著說:“你看我忙著說事都忘了,還是你想的周到。”
桂兒知道是給自己拿的,連忙說:“謝謝姐姐。”
那警了桂兒的頭說:“桂兒,有空多過來玩嘛。”
桂兒傻笑著,不知道怎樣回答。
宋熙宸在旁邊笑著說:“有機會自然就過來了。”
桂兒突然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微妙,不由得仔細的打量起這個警來。
留著齊耳的短髮,高1米七幾,穿著警署的制服,完全顯不出材的玲瓏凹凸,四方臉薄,眼睛圓圓的,鼻子也是圓圓的,雖然算不上大,卻帶著不著痕跡的親切。
桂兒看看,又看看宋熙宸,突然間覺到兩人的磁場跟張掌櫃和劉掌櫃,非常相似。
就連忙問道:“姐姐,怎樣稱呼啊?認識你那麼多年,還從來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
“林焰青,在警署工作好多年了,負責理痕跡證的。”這不是妥妥的專家級別的人嗎?不過在這個時代,應該沒有這麼細的分類,可能也就屬於一個文書類的工作而已。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桂兒很自然的就說了出來,現在回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過來這邊,宋熙宸不在的時候也是這個警給自己找吃的,照顧自己,不過那時候剛到這個世界,對一切都充滿了惶恐,沒有特別細心的去留意這些事,恐怕那時候兩人就已經在談了。
果然,兩人一聽都愣了一下,警臉都紅了,慌慌張張的說:“小孩子不要說話,我先出去做事了。”然後轉快步走了。
宋熙宸也有點不自然,他笑著說:“桂兒,你真是長大了。”然後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去了大半:“其實也是我們的同志,但是,父親是碼頭搬運苦力的領頭,這樣的家世,我母親不可能同意的,我們的事倒是有向組織彙報過,組織上是同意了的,只不過考慮到我母親那樣的格,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想方設法的來攪和,反而會擾了我們的工作,所以暫時保。”
桂兒點點頭表示理解,就宋太太那個人,可太清楚了,要是知道宋熙宸的件是一個相貌平平,家世平平的平民孩,不知道要拿出什麼狠毒的手段對付人家,畢竟當初宋熙宸只不過是對當時還不到十歲剛從土匪窩裡的桂兒好一點,宋太太就神經過敏,要把自己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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